第661章 治绝症的代价


  老何顿时明白了周宣开始对他说的话,原来周宣就是想帮他,只是可能自己不会相信,也确实是,自己刚开始不仅不相信他,而且还心生怨气,根本就改变了想法。
  看来周宣不仅懂医术,而且医术极强,就从这个上面讲,他就是个高手,从中医来看,老风湿这种顽症,中医是治不断根,西医也没办法,用极昂贵的新药,也只能将风湿压制,而无法断根。
  但周宣现在露出的却是让老何都无法理解,并且无法想像的事情,周宣还没有用药,仅仅是用按摩就把老太太的风湿治好了,但老何还是不相信老太太的风湿给治好了,他宁愿相信是周宣用什么气功手法把老太太的风湿压制了,极有可能是这种情况,否则是无法解释的,几十年的老风湿,无论用什么手法都无法根治的。
  其实陈老爷一家人,大的小的,儿子孙子们,也都无法相信,有可能是周宣用气功暂时缓解了风湿痛吧,不过就算是这样,那也让他们无比惊讶,因为无论用哪一种方法,中医西医,那都无法让老太太能马上恢复行走的能力,这个是事实,无法摆脱的事实!
  呆了一阵,老何就算自己恃身份,但到底还是好奇,也想弄清楚周宣到底是怎么治好老太太的,再也想检查一下老太太的风湿是不是给治好了,想检查一下!
  “老太太,您过来坐下,我再给检查一下,看看按摩的效果如何!”老何一边请老太太坐下来,一边取了药箱里的仪器,不过话还是给自己留了面子,周宣早说好了,是他徒弟,是徒弟的话,师傅再检查检查也是应该的。
  而陈老爷子一家人此时对周宣也就再无成见了,什么人都是这样,无论你是按辈分,还是按资历,那都比不上人家用功劳事实说话,功劳大的自然就有说话权。
  周宣并不说话,也不需要功劳来证明身份,他的本意就是给老何帮帮忙,感谢一下老何对他的爽快,再说了,能交一个朋友还是不容易的,虽然两人的年龄并不对衬,但确实还是合得来,能谈到一起。
  老太太对周宣赞不绝口,脚上根本就再没有半分痛痒的感觉,很自然,很随便,无论怎么走动摆动,都能随心所欲,没有半点为难,老何一说再给她检查一下,当即坐到椅子上,伸了腿给老何检查,不过却是不愿意再坐到那轮椅上。
  老何是个中医,检查也只能是表面上,当然也有他的一些方法,风湿是在骨节上有显示,拿了一个小木锤子,很小,锤子只有小手指头大,在老太太的腿骨上挨着一节一节的敲动,敲一下问一下老太太的感觉反应,一直敲到最下面,老太太说完腿上的感觉,敲上去没有酸痛的感觉,只有皮肤自然的弹动反应。
  老何医生就真是奇了,老太太的这种反应当真是没有风湿症的样子,老风湿病关节骨节都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,尤其是骨节关节上有极强的反应表现,很清楚的就能显现,但现在老太太的反应,就跟一个完全没有风湿的人一个样!
  老何也就只能检查到这个样子了,到底怎么样,那需要拍片照透晰才能知道骨节上的情况,这要到医院检查才行,现在是检查不到那个样子。
  老何沉吟了一阵,然后才说道:“老太太,从我初步的检查,您的腿是比较正常的,但到底有没有完全治愈,那还得到医院进行详细的检查,做透晰,拍片,确诊骨节骨髓里面的情况,才能确定风湿有没有完全治好,因我手上也没有仪器,只能做表面的检查,依靠腿上的反应和老太太的感觉才断定,不过是没有绝对的!”
  老何把话说得莫疑两可的,不过医生都是这样,不会把话说死,他这话也是为自己留了退路,毕竟周宣说治好了,他也不敢肯定,要是检查过后还没好,那就是他的责任了,因为他介绍时就说了,周宣是他徒弟,是他亲戚,把话说到这个层度,有问题就是他的问题了。
  周宣自己当然明白,老太太的腿是完全好了,对他来讲,风湿是小事,不费什么力都能治好的,比之前治老爷子的癌症要轻松得多,当然,那个时候是他刚有异能,而且异能的强度纯度也远比现在差,又不懂异能的运用,功能也差了很多,很多都是后来慢慢探索出来的。
  老太太一家人听了老何的话,却又是当成了另外一个想法,以为老何就是说周宣治好了,但老何为人谨慎,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死,不会称功,所以才会这样说,而实际意思上,还是觉得老何其实就是说给治好了,不过一定要确认,得让他们到医院检查后,让他们自己确认。
  陈老爷子一激动,看到常年累月都因为风湿而痛苦的老太太忽然间完好无损,没有半分痛苦,心里感觉真是畅快,当即对儿子说道:“太先,给你何叔开张支票,好好谢谢人家,你妈的病,当真是痛了一辈子了,不管又没有治断根,起码能让你妈一点都不痛苦了,这就是人家的大恩啊!”
  陈老爷的儿子陈太先赶紧把支票本拿出来,刷刷刷的就开了一张一百万美金的支票,双手恭敬的递给了老何,说道:“何叔,劳烦你了!”
  老何接过这张支票,手都有些颤抖起来,虽然一直是不死不活的过着日子,既不太差,也不太好,不宽不松的样子,以前给老太太扎针看病,一次给的医酬少则几百,多则几千,可从来没有给过超过一万以上的数目,而今天,一次就开了一百万美金的支票,让他如何不激动!
  这当然还是因为周宣做得太好,不吃药不打针,就只是用手按摩,便能将老太太的病治透,无论如何都不能想像。
  但这一百万的支票,还是要接下来的,这可是能让老何解脱困境的唯一方法,能让老何一家人都过上比较好比较宽松的日子。
  但老何怎么都想不透的是,周宣居然有这么深的医术,当真是想不到,这个年轻人,并不浮夸,而是艺高人胆大,这一百万,其实可完全就是他的功劳啊!
  老何又在考虑,应该给周宣多少报酬呢?就算是借了他的名声,但这病可是周宣治好的,要换了他自己,根本不可能把老太太的痛苦解除掉,或许会少一些,轻微一些,但绝无可能做得这么神奇,短短几分钟便能跟个无事人一般!
  老何心想着,怎么也得给周宣一半的钱,给五十万他,这功劳是他的,自己只是借了一个名声,让他跟着来,不过这话肯定在这儿是不能说的。
  所以老何也就不出声,老陈一家子的感谢感恩都是冲着老何来的,周宣是他徒弟,医术就自然是出自他的手了,徒弟就能用的,师傅自然能用了,以前为什么不给老太太治好,周宣也解释了,这门手法是新研究出来的,也给老何遮挡了,是个合理的说法。
  陈老爷子又赶紧吩咐佣人上茶上水,请老何和周宣坐下来,感激的话说不完,席间又问道:“何医生,现在研究了些什么新医术手法?令徒弟的医术当真是精湛,不知道这按摩穴道的气功手法,还能治些什么病?”
  老何笑了笑,端起了茶杯喝茶掩饰,眼光瞧向周宣,示意他来回答。
  周宣呵呵一笑,大方的说道:“这是我师傅新探测的方法,以气功配合按摩穴道,疗效不错,对某些病症尤其有疗效,我也试过几例,治疗过尿毒,癌症,白血病等等,基本上来讲,情况理想,很不错!”
  陈老爷一家人和老何都是吃了一惊,老何是借着喝茶掩饰,要是他太惊讶的话,就会引起陈老爷一家人怀疑,所以得克制,但陈老爷一家人根本就没注意老何,都是被周宣这一句话惊到了,眼睛都盯着了周宣。
  能治癌症,尿毒,白血病,这些可都是医学上无法医治的绝症,这可又远不是风湿病可以比的,风湿病虽是厉害,但一时却不会致命,而这些绝症,可都是要命的病!
  陈老爷子的儿子陈太先一听,脸上神色也是变幻莫测,想了想,然后站起身说道:“爸,您跟何叔先聊一下,我有些事想跟这位小周医生聊一聊,谈谈医术上的事!”
  陈老爷子呵呵笑道:“你只懂赚钱,懂屁医术啊,呵呵呵,也罢,你有什么话就跟小周医生聊吧,我看小周医生的医术是没话说了,得到老何的真传了,呵呵!”
  老何又是讪讪的一笑,喝了一口茶,不好意思多说,陈老爷子的话,让他脸上有光,但却真是不好意思,还好跟周宣是明白的,周宣本就是让他来担这个功,不会暴露他的底细。
  周宣不知道陈太先要说什么,但估计可能是医术上的事,难道他还患有什么难言的病症?周宣笑呵呵的跟着他到里间,一边又运起异能探测着陈太先的身体,不过异能探测下,陈太先的身体基本上没有什么病症,没有什么大情况,当然,男人有些小毛病,那是正常的,比如肾亏什么的,想想,也有可能会是吧,有钱人通常私生活是很滥的,搞不好他就是想找自己给他配点补药吧。
  周宣看到过,老何的生活情况只能算是一般般,并不宽裕,既然交了这么个忘年交的朋友,不如就帮他一把,自己虽然有钱,但就这么明白的给老何送的话,会让老何很没面子,这样的话,朋友就不是朋友了,再怎么样也回不到那个起点,变成恩人了,没意思。
  老何的园子里又种植了那么多的药材,自己只要帮他把灵芝,何首乌,以及人参以异能催生一次,让它们变成药力非凡的千年物品,那就能卖上大价钱,像给这个陈太先配一副大补药,肯定又能得到上百万的报酬吧,只要自己给老何处理几件这样的事,就能让老何完全摆脱困境,过上比较舒心的日子。
  这样缓和的情况,可以让老何觉得是他自己挣来的收入,那样的话,两人还是很好的交情,没有利益掺和的交情,那才是纯洁的交情。
  陈太先把周宣请到里间后,又紧紧的关上房门,然后凑到周宣身前,还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小周医生,我想问的是……问的是……”虽说来到了里间里,但陈太先还是难以出口,很是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  周宣还真就觉得就是那么回事,当即要问他,但陈太先终于是说了出来,“小周医生,我想问的是,你能治那些绝症,那有没有可能把艾滋病治好?”
  这话当真是有些出乎周宣的意料之外,原以为陈太先是要给他自己治肾亏,但没想到的是,他居然是问能不能治这个病!
  周宣沉吟了一下,艾滋病的厉害,他是早就听说过的,不过从来就没遇见过有这种病的人,也自然就没有理由说能不能治,没有见到没有用异能试探检查过,他也不敢一口答应下来,虽然在心里还是觉得能治这个病,但确实又不能爽快答应,要是不能治,那他要答应了,那就是夸大话,能不能治,治不治得好,还得现场见到了病人,然后用异能试探一下后才能决定能不能治!
  想了想,周宣才回答道:“这个……因为没有治疗过这种病人,所以必需要见过病人,检查一下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治,而且还要师傅指点,我的医术,比起师傅的差远了。”
  陈太先迟疑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道:“好,那我就请小周医生和何叔一起过去,不过请你们在我家人面保密一下,我就说送你们回去,借故带你们去看一下那个病人!”
  周宣点点头道:“那好,出去我就不说什么,你跟我师傅说嘛!”
  既然说好了,陈太先也就不犹豫,当即带了周宣回到厅里,周宣到厅里后就对老何说道:“何叔,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!”
  周宣跟陈太先一回到厅里,周宣便说要走,老何很清楚的知道肯定是有问题了,当即站起身对陈老爷子说道:“陈老爷,陈太太,那我们就告辞了,我侄子还有事,得赶回去!”
  陈太先当即接口道:“爸,我送何叔和小周医生,他们两个恩人,本来是要好好感谢一下,请他们吃顿饭才发了,但现在要送他们回去,我看以后就找个机会请他们吧!”
  陈老爷子当然不反对,连连点头,左右瞧了瞧,又问道:“太先,老大老二都在,老三呢?我记得好像有一个星期都没见到老三了,在哪儿呢?这小子,就知道胡混!”
  陈老爷子说的老大老二,那都是陈太先的儿子,也就是他的亲孙子。
  陈太先说道:“爸,老三最近被我派到别的州做事了,这小子不成气,得好好历练一番,不能让他过得太甜,让他不知道轻重,调教好再说!”
  一听到儿子陈太先的回答,陈老爷子也就点点头,陈家三个孙子都不是太争气,看来富不过三代,那是有道理的,陈太先要严厉的管教自己的儿子,当然是没有话说的,而且也应该,三个孙子都不是太成气,尤其是老三,更是离谱,吃喝嫖赌,无所不为,陈太先要管教管教,那是更好!
  陈老爷子不反对,陈太先自然就是赶紧把周宣和老何请上他的车,自己亲自己开车送他们到自己别的房子。
  这是陈太先的私产别墅,陈太先急急的把周宣和老何开车送到这里,然后请他们二人在客厅里等候,他自己到里面的房间去请人。
  周宣早就运异能探测进去,这里甚至连一个医生医护人员和佣人都没有,房间里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躺在床上直哼哼,脸上身上已经有很难看的显露了,这是艾滋病到了晚期的样子。
  难怪陈太先把他儿子关到了这里,已经发作了,又怕家里人知道,所以瞒住了家人,把小儿子关在这里,只是这病是治不好的,周宣虽然把老太太的风湿治好了,但风湿跟艾滋病是两个概念,心里自然也是没有半点把握,不过有一线希望比没有希望要好,周宣毕竟是做得很神奇,所以才让陈太先有一线希望。
  当陈太先到里间与儿子谈话时,老何才悄悄问周宣:“小周,陈总到底是什么事请我们来?”
  在车上,老何也是一直没有问起这件事,刚刚周宣借口说要回去才告辞的,但到了车上就知道陈太先另有事,因为开回去的路就不是到他的医馆的路,而是往相反的一个方向。
  不过老何看到陈太先双眉紧锁,也没有问他到底是什么事,直到坐到客厅里,陈太先进房后,老何才对周宣问起原因来。
  周宣也低声说道:“何老,我跟你说,是这个陈总悄悄跟我说,他有亲戚是串上了艾滋病,让我给看看能不能治,因为病情特殊,所以才会把我们带过来,不敢让他们家里人知道。”
  “艾滋病?”老何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!
  这个病,可不是风湿病啊,这可是个要命的病,这比癌症,白血病,尿毒这些病症更厉害,癌症,在早期,只要发现得早,还是能治,动手术割掉,白血病换骨髓生精,也能医治,尿毒也是一样,病都虽然是厉害的病症,但相对来讲,是绝症,但表示是晚期,发现得早,还是能有办法治疗的,只是也不敢确定,治愈的可能性是有的。
  而艾滋病,只要一发现,无论是早还是迟,只要患上了,那就没有办法把这个病治好,至少在目前来讲,世界上的医术还是没有把握治好的!
  老何一时间沉思起来,周宣虽然医术深,超出他的想像,但真要遇到这样的病,那也肯定是束手无策的,患上了艾滋病,除了等死,基本上还是只有等死了,而且还会搞得家人害怕,嫌弃!
  周宣不用他吩咐和说话,立即运起异能探测着那个年轻人,用异能探测着他身体里的状态,检查血液份子里在面有什么样的异样情况。
  这个年轻的男子血液里面,异能检查到有一些细胞分子不同一般的,很是异常,活跃度并不是很高,但很顽固,就像草一样,你抹掉头部,它仍会从地里长出来!
  又试着用异能把血液和细胞里的病菌分子逼出去,虽然难,但却是逼得动,这跟以前给魏老爷子治癌症时的情况差不多,不过这艾滋病的病菌更难逼,但不是不行,周宣试了试,当即心里有数,然后对老何轻声说道:“何老,这个病,我能治,不过我想请何老把这个功劳完全拿到你身上去,我只是在旁边协助你治疗,动手的只能是何老你自己!”
  老何诧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又不能治,又治不好这个病,你让我治,你看着,这样又怎么能治?”
  周宣笑笑道:“何老,你只管用你的方法治疗,就当是做戏吧,我自有办法,不过不管是现在,还是以后,何老,你都只能说是你治的,完全不能对外界的人说起,我只能这样了,要是何老不能答应这个条件,那我也不能治,回去了,让陈总的儿子自生自灭吧!”
  说实话,一般人对艾滋病是怕都来不及,哪还看?
  不过既然周宣这样说了,老何还是半信半疑的,都来到这儿了,周宣怎么说就怎么办吧,他也只能是听之任之。
  老何只是奇怪的是,周宣也是个学医的,但凡学医的,又有哪个不想出名?不想成大名?成了名后,随便治个什么人,收费就不同了,而且名气越大,就越多有钱人来治病看病,那钱财自然就是滚滚而来了!
  为什么周宣不想出名,治了这么难治,简直是不能治的病,他却偏偏要把功劳送到他手上!
  沉吟了一阵,老何才说道:“小周,我就不懂,你为什么不自己做,自己承认呢?你可知道,如果你真能治这些病,那你的收入何尝又只有这一点?”
  周宣笑笑摇着头道:“何老,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我不想出名,我也不缺钱,我有个身份,不想瞒何老,想必你肯定是知道的,我岳父是纽约的富翁傅珏,爷爷是傅天来,我妻子是傅家的千金,傅盈!”
  “啊,你是傅家的姑爷?”老何惊得一呆,随即盯着周宣细看,几秒钟后又使劲拍了拍大腿,惊道:“我想起来了,一年多前,那些报纸新闻上都有发过你跟傅盈小姐的订婚照片,好像就是说是国内的一个年轻人,当时很轰动,因为傅老爷子把傅家的股份几乎是全部的转到了这个孙女婿的名下,这让无数人都想不通,傅老爷子可是一个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人了,以他的个性,又怎么会把股份全部转到孙女婿名下呢?呵呵,那时我就想到,傅小姐的男友肯定是一个非凡的人,现在见到了真人,当真是想不到,想不到啊!”
  老何叹息了一阵,又恍然大悟起来,难怪周宣不想出名,不想赚钱,钱财对他来说,那又算得了什么?
  想了想,老何又低声说道:“那……小周,你说说,要怎么办?”
  周宣淡淡笑道:“何老,你就用一些简单的手法给陈总的儿子治疗吧,让我给你打下手,帮手,我就会让他们瞧不出来的手法给按摩治疗,虽然是奇怪,但我告诉何老,我这气功,当真是能治疗他的病,不过治疗后,何老,你可得狠狠敲陈总一笔钱,这人好像也不是很地道,虽然说不上是坏人,赚他的钱也不算冤,再说了,我们挣这个钱,也是凭了真本事,救了他儿子的命,所以何老,你一定要狮子大开口,先叫价,或者让陈总自己出价,你放心,这个病,我能治断根,彻底给他治疗好,所以你只管依着他的身价要钱,陈总的儿子值多少钱呢?”
  老何当即愣了起来,周宣说得这么有把握,让他都不能不相信了,虽说这个病厉害得很,世上都无法治疗得好,但周宣太厉害了,那风湿虽然不是致命的病,但老风湿,无论什么药都治不好,周宣还不是把它给治断根了,虽然还不敢确定,还要在医院诊治结果,但从现场,从表面观察,周宣是把老太太的病治好了!
  周宣又探测到陈太先出房来了,在房间里只是叮嘱了他儿子几句,儿子都一心要寻死了,生在如此富裕的家庭,但却患上了这个病,那还不是要了他的命?再多的钱,也没办法救回他的命啊!
  陈太先忧心忡忡的走出来,然后对老何说道:“何老,小周医生,你们稍等一下,我家老三还在穿衣,等他出来后,你们再诊断一下!”
  其实说是这样说,陈太先还是没有信心,毕竟他是一个很精明的富翁,艾滋病的难度,他又不是不知道,这个几乎算是世界第一难症,当今是没有任何的医药或者手术能治疗好的,之所以有一线希望,那是在家里见周宣治好了老太太才有感而发的,老太太的风湿病让他们一家人,哪里没治到哪里?多少名医大医院都进行过治疗,但都治不断根,但周宣就那么神奇的只是按摩按摩就治好了,实在太令人惊奇。
  而陈太先虽然精明,但却是一个比较信缘和相信有世外高人的人,周宣的医术,让他想到,原来老何就是一个世外高人啊,这周宣是他的徒弟,那老何就不用说了,肯定是还要比周宣高明的,只是以前知道老何的医术不错,但不曾想到他会有这么厉害,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!
  老何想了想,就依着周宣的意思说道:“陈总,如果你们家老三的病,我能治好,你是什么想法?”
  陈太先一怔,脸上肌肉都有些跳动起来,不过还是不大相信,还是努力镇定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还是等一下,老三出来后,何叔看看症状再说吧!”
  这一阵子,几乎是过了五六分钟,陈太先的儿子,这个老三,老何是认识的,陈三少,陈飞扬,一个真正的花花公子,英俊潇洒,身边随时就是一大群美女,出门就是豪车,十分的气势。
  但现在再见面,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眉眼低垂,无精打采,脸上手上都出现了那种艾滋病病症发作的形状。
  说实话,就是陈飞扬的老子,陈太先自己,也是不怎么敢碰他儿子的,儿子的命虽然重要,但他的命更重要,再说,也确实很生气,这个儿子实在不听话,风流成性,这下可好了,患了个这绝症,此时所有的狐朋友狗友都断绝了联系,这个时候就知道了后悔!
  这可真是,早知如此,又何必当初呢!
  周宣已经测得问题所在了,也有信心,当即对老何递了个肯定的眼神,老何心里稍稍定了一些,周宣依然是那种自信的表情,虽然难以相信,但老何还是选择跟着周宣继续走下去,而实际上,他既然跟着来了,他也只能选择这条路。
  看着陈飞扬的样子,老何也不客气,但陈飞扬的形状太恐怖,他也不敢直接用手接触,还是从药箱子里取了两副手套出来,一副递给了周宣,一副自己戴上了,然后对周宣说道:“你等一下给我打下手,听我的吩咐行事!”
  周宣点点,一边戴手套,一边回答着:“好的,二叔,你放心,我跟你又不是只学一天半天的,每个月十多次的网上传授,那也不是白学的啊!”
  周宣故意说了一下“网上传授”,也是一个说词,陈太先要是怀疑,那也好唬弄,不过陈太先根本就没往那上面想。
  老何戴好了手套,然后招招手,让陈飞扬把手腕摆到面前,陈飞扬叹着气,垂着脸伸出了手,由得老何检查,老何也只是把手搭在脉门上试探着,过了一阵,这才收了手,然后对陈太先说道:“陈总,这个病,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,我的确能治断根,能治好,不过……”
  老何这么几句话,当即有如惊雷劈耳一般,把陈太先和陈飞扬父子都打得坐不稳了!
  陈飞扬甚至是站起身想抓着老何的手急问,但老何却是退开了两步,不让陈飞扬抓到,陈飞扬还没反应过来,人家是怕他传染。
  而陈太先也是傻呆呆的急问道:“何叔,你说什么?你说是治好?是真的吗?要怎么样?要什么条件,你直管说,直管说……”
  而陈飞扬也不再抓手过来,也是瞪大了眼睛,直喘粗气,急问道:“何医生,你说真能治好我的病?你可知道,我这是艾滋病,艾滋病,真能治吗?”
 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不由得他不惊,不喜,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快燃到尽头了,忽然间又听到一个声音说他的病能治,明知道这是一个不能医治的绝症,但听到这样的话,哪怕是骗子,他都会怦然心跳,会颤抖,会升起一线希望!
  老何也是喘着气,然后回答道:“是真的,真能治,我知道你这是艾滋病,不过……”
  老何一声肯定,让陈太先父子再也忍不住一起道:“你说,快说快说,要什么条件,直管说……”
  只要能治,条件当然是可以说的。
  老何想了想,还是不好先说,毕竟刚才周宣提醒了他,艾滋病可是一个治不好的病,而陈太先是个亿万富翁,他的儿子同样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,生下来就是富贵命,他的命,不管怎么说,有三兄弟分散了家产,但也还是超级富翁的嫡系继承人,同样是个亿万富豪,在纽约,陈家虽不如傅家那么辉煌显赫,但也不是普通的家庭。
  老何手也有些颤抖,这个比刚刚老太太的病更值钱,老太太风湿虽然厉害,但不会致命,治好了,同样还是给了他一百万美金的巨额报酬,也算不错了。
  但陈老三的这条命,显然比老太太还金贵,当然,从病情上来讲是这样,对陈太先来讲,是差不多的,一个是他亲妈,一个是他亲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  老何努力镇定下来,对着陈太先父子两双瞪得大大的眼睛,然后回答道:“是这样的,这个病……你们也知道很难……基本上是治不好的绝症,我能治……那也是要损耗极大的物力人力精力的,这个……”
  老何的话,让陈太先父子都明白了,老何这是要报酬,医生说这个话,当然是应该的,不过老何之前在他们家人面前,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,给老太太治病,只是治,给多少医金报酬也从来没提过,治了后给多少钱,就看他们陈家的意思,可多可少,老何从来都不会要价钱,当然,陈家给的医诊费也从不比医院的收费低,而且要高,但不会高得离谱,只是稍高一些,让老何比在医院上班做医的收入要强。
  但现在老何却是自己开口了,先提条件。
  陈太先犹豫一下,陈飞扬自己却是脱口而出:“何叔,我给你一千万,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,钱是没问题的!”
  陈飞扬的这个一千万,当然是指美金了,在美国,当然不会说是人民币,不是日元韩元越南盾。
  老何心里也是“咚”的一跳!
  这可是一千万啊,是给老太太的诊金的十倍!
  老何心里颤动着,一时心痒难骚,又有些激动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对陈飞扬开的这个价,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给人看病,看了五十年,就从来没有得到过超过一万美金的报酬,今天是破天荒的遇到了,也许是天上掉馅饼,但这馅饼却是为周宣撒的,没有他,就什么都没有了!
  老何颤抖着就要一口应下来,钱是没问题的了,这么一大笔钱,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想。
  但周宣却是抢在他的前面说了出来:“呵呵,陈公子,我想说一下,我跟我二叔治你这个病,可不是简单的事,我想你从你的病就能明白一点,现在有什么医院能治?没有,我二叔的治疗方法,可以说是给你治,却要损耗自己,陈公子,你的命,只值一千万吗?呵呵,我二叔的命可不止一千万,要我说,一个亿,也不会卖自己的命!”
  周宣一句话就把陈飞扬的话堵了回去,别说一千万,就是一个亿,也不治,治这个病,可是要损耗老何自己的身体,周宣就是这个意思。
  陈飞扬呆了呆,陈太先也是呆了呆,再说舍得,但要拿出一个亿的现金,却还是肉痛又心痛!
  而且依周宣的口气,那还是不愿意,出一个亿他都不愿意,还得出更高的价。
  愣了好一阵子,陈飞扬先颤声问道,那声音几乎都带了哭腔,他的命,如果能够救回来,就是让他叫老何亲老子亲爷爷他都干,钱再多吧,死了他又能拿什么来使用,拿什么来花?
  “何医生,您就说吧,到底要多少钱……您就说吧……”
  陈太先倒是沉吟起来,看来想要老何轻易开这个口,怕是不容易了。
  老何也是沉吟起来,然后双瞄了瞄周宣,周宣嘿嘿一笑,然后伸了两根手指头,淡淡道为:“两个亿,美金!”
  老何当即心里狂跳,但怕陈飞扬父子看出来,马上又低下头去遮掩表情。
  陈太先脸上肌肉跳动,皱起了眉头,两个亿的现金,那可是要他的命了,他整个家产,也只不过是十二三个亿,这要两个亿,确实让他很为难,又想救儿子的命,但又舍不得花这么大代价。
  犹豫了一下,陈太先才说道:“何叔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有点太高了?再……再减减……再减减……”
  老何咬着牙,其实是激动的表情,但那表情让陈家父子看起来,却像是生气!
  周宣又说道:“陈总,这不是卖菜,这是救你儿子的命,我不想跟你们说其中的难度,这对我二叔的身体有极大影响,要不,还是算了吧!”
  转头又对老何说道:“二叔,我们回去吧!”


第646章
  对于陈总这一家人,周宣的感觉并不好,从他们处事的行为就知道,不说是奸商,但也不是善茬,没有什么值得好说的,就只有两个字,要钱!
  这样的人户,想也想得到,陈太先就看痛不痛他儿子的命,如果舍得花得两亿的话,那就救,如果他舍不得的话,叫老何直接走人。
  老何其实倾向于前一下的一千万就办事,但周宣不同意,他也没办法,再说了,实际上这也是只有周宣才能做得到,他同意也没办法,他同意了,如果周宣并不做,那也是一场空,而且周宣也是为了他,周宣要得再高的价,想必后面都会给他一半的现金,就从这个看,他干了几十年,都还不如今天这么一两下。
  看到周宣拉着老何就要走,陈太先尚在怀疑犹豫,而他儿子陈飞扬就急得不得了,急急的道:“何医生,有话……有话好说,可以商量……可以商量……”
  说实话,以陈飞扬的聪明,并不难想像,周宣的话很难令人相信,因为艾滋病是绝症,是世界上最难的绝症,至今都没有能有效治疗的方法,周宣和老何两个人不过是背了个药箱,就这样的两个人能治得了艾滋病绝症?
  有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骗子,陈太先是这种想法,不过还是因为之前在家里给老太太治好了风湿,所以他才有些犹豫怀疑,但也希望周宣和老何能治,如果能治的话,救的是他儿子啊!
  陈飞扬纯粹是怕死,知道是不能治的绝症,但怕死的心情让他只要听到什么就想抓住,而周宣还说了,肯定能治好,只是要钱,表情和意思上就是这个!
  而陈飞扬也知道,如果周宣提出要一千万或者两千万三千万,陈太先虽然肉疼,但还是会给他治病,但超过了一亿,而且周宣还是直接说出了两个亿的整数,在国内的话,换成人民币,那可就是十二亿多啊,这个数目也实在太惊人了!
  以陈太先的想法,甚至是想直接喊出来:“两千万,你干就干,不干拉倒!”但周宣毫不给他这个机会,硬生生的说了两个亿的价钱,然后直接走人,陈太先也急了,是很犹豫,但那是想跟周宣和老何讨价还价,儿子,还是想救的,究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,再不争气,也是他的儿子,再说了,心里确实是,有一半不相信周宣能治疗好艾滋病,另一半又抱了一线希望,希望能把儿子治好!
  看到周宣拉着老何走到了门边,陈太先赶紧说道:“老何,小周,有话慢慢说,有话慢慢说嘛,别急着走,我们再说!”
  周宣回头说道:“陈总,我也实话说吧,陈了两个亿的现金,我们没法让步,你愿意就做,你要是不愿意,那我们就不做了,这个不是买菜,这是给你儿子换命,而且我们也不是打个针吃个药那么简单,二叔的身体会伤得厉害,基本上可以说是拿自己的命在换你的事!”
  陈太先迟疑起来,这一下可以肯定了,周宣是绝不会让步,这两个亿的价钱,一分都不会少,他该怎么办?救儿子还是保住自己的荷包?
  周宣见他拦了自己,但还是犹豫不决的样子,当即说道:“陈总,我再跟你这样说吧,你见过现在有人能治艾滋病吗?你见到哪个医疗机构可以做这个病的手术了?”
  陈太先怔了怔,一想也确实是,不管药店做得怎么好,但医术如何进步,但都没有任何一家能够治疗艾滋病,这个没有假,所以对周宣和老何又是怀疑又是欣喜。
  对周宣的硬价的态度又是恼火,看样子一点松动都没有,两个亿啊,由不得他不心痛!
  他虽然想再讨讨价,但周宣给得很死,就是不松口,不退步,硬是要两个亿。
 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守得住两个亿,这么庞大的一笔现金,想必他们就算是到死,那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吧?
  想了想,周宣丝毫不回头,没有商量的余地,陈太先咬了咬牙,狠狠的说道:“治,马上治,能保证给我治好吗?”
  这个话,周宣不用老何回答,先回答道:“我不是刚给你说了吗,如果不相信,就在现场看着,我们给陈公子治病,然后你们再让医生来进行专业的检查,看看就知道了,看看我们有没有骗你!”
  陈太先也是有些讪讪的意思,的确也是,如果不相信,让医生来检查不就行了吗?
  周宣当即对老何说道:“二叔,你现在就给陈公子治吧!”说着给老何示了示意,让他按照以前的样子照做就是。
  老何心里还是有些惴惴,本来是恐慌,怕治不了就出问题了,而且他是医生,对艾滋病的情况熟悉得很,在如今,根本就没有可能治得好艾滋病!
  但周宣算是把他推向了前台,他不得不为了,不过周宣也提前给他说过,一切由他做,样子照做,让周宣在旁边给他打小工,做帮手,这就可以做假像了,看周宣怎么给他治吧。
  老何低了头,不让陈太先和陈飞扬看到他脸上的表情,装作在用心给陈飞扬治病一样,然后说道:“陈公子,把手伸出来。”
  陈飞扬把胳膊上的衣袖卷起来,露出已经长了很恐怖的皮肤病烂胳膊,老何看了都有些顾忌,要是不小心患上了艾滋病,那可是把自己也送上了去,虽然说艾滋病不会以亲吻蚊虫叮咬等行为传染,但血液对碰,以及性器官接触是能传染的,陈飞扬的手都烂成那个样子了,没有谁不会害怕的,只要一沾上那个病,那就是把自己的命也送了!
  老何赶紧把箱子打开,取出了那两双胶手套,给了周宣一双,两个人各自戴上了,然后让陈飞扬把手放到桌子上,自己再用手指按在他胳膊上,探着脉息,这方法跟之前周宣给老太太治疗的时候,那动作基本上是一样的。
  陈太先也有些希望,刚刚周宣也是这个样子给老太太治病的,而老太太又奇迹般的给治好了,不由得他不升起一线希望,虽然也确知道周宣和老何有可能是骗钱的可能更大,但跟陈飞扬一般的念头,在这种时候,只要能抓到一根稻草就会紧抓住不放。
  探了一阵子脉息,老何然后对周宣道:“周宣,来,给我帮一下手,他这个病情实在太重,需要我们两个人同时进行穴道刺激,然后看看效果再说!”
  老何虽然只能跟着周宣硬着头皮往前走去,但同时还是把话说了个前提,不会说死,如果真治不好,也不说自己是骗子,这个病的难治,他们也不是不知道,所以把话在前面说一下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  周宣应了一声,然后上前,把戴了手套的手按在陈飞扬的手腕上,一边好像是在寻穴道的样子,让老何做主要动作。
  老何用手指轻按,对那个皮肤就害怕,自然是把安全行事放在了第一位,只等有结果后就收手。
  周宣自然是不等他吩咐,便即运了异能把陈飞扬皮肤里的艾滋病菌细胞强行逼了进去,然后把病菌逼到一个点,如同以前给老爷子治疗癌症一样,把病菌逼到一个点,然后把病菌转化成黄金分子,最后才把这个黄金血液逼出来,治疗的过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。
  这个过程却也不是那么简单,好在周宣的异能已经远超以前,治疗这个病,确实不是难事,只是要看心情了,心情不好,给再多的钱,也不想帮。
  周宣自己又不缺钱,不过干些劫富济贫的事,他也不是不做,但也要看情形,并不会一味瞎着来。
  虽然难不倒,也不是很困难,但也不轻松,艾滋病菌比癌症更难治,癌症毕竟还只是癌细胞,只在生长的区域里,而艾滋病就不同了,艾滋病菌会在全身血液的任何地方都存子,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能治得好艾滋病的原因。
  陈太先和陈飞扬父子都是瞪大了眼睛,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周宣和老何,生怕哪里给漏掉了,主要的目的还是监视周宣和老何,毕竟这事还有骗人的成份居大。
  陈太先一边盯着周宣,一边又在说道:“何医生,周先生,还需要什么别的吗?”
  而老何是不敢说话,生怕一个不好便说出了漏洞破绽来。
  周宣却是没有闲心来扯这些,注意力全部都在陈飞扬身上,当周宣把艾滋病菌逼到一个点后,那可是花了极大的力气,这病菌,当真是在陈飞扬身体无处不在,实在是难,比老爷子的癌症还要难,但难是难,并不是不能治,只是要花的心血和异能更大些。
  几乎花了四五十分钟,周宣这才将陈飞扬全身的艾滋病细菌全部逼到他右手指上,眼看右手指就大了不少,颜色也变得金黄起来,很明显,肉眼都看得到。
  而且陈飞扬自己也有感觉,浑身酸痛无力,而手上的皮肤腐烂处也渐渐变得红起来,开始是黑色的腐烂模样,到后来变成好像是抓破了皮肤一般,但颜色就是鲜红的了。
  周宣做到这一步,然后当即装作急道:“二叔,你把他身上的毒素都逼到了右手指上,我拿刀来开个小口啊?”
  周宣这是在给老何递口讯,是让老何找台阶下。
  老何明白得很,也早就想周宣说出来,说出来他才知道要怎么做,不会一叶障目,只要喜欢的时候,人的眼力其实跟瞎子一般,极易上当。
  老何赶紧说道:“好,我有些累了,你拿刀来做这个手术,开这个口,我做这边的后续动作!”
  这个时候,陈飞扬自己还不清楚,因为他只能看到他自己的手上皮肤,面前又没有镜子,不能看到自己脸上的样子,而他老子陈太先就不同了,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,陈飞扬脸上,皮肤上都好像换了新皮肤一般,鲜红新嫩,那之前的腐烂皮肤自动脱落了。
  周宣也清楚,这都是他弄出来的,又怎么能不知道,然后对陈太先说道:“陈老板,我要刀,小刀!”
  老何干的是中医,基本上不会给别人开刀动手术,而且出诊的话,是更不可能不能带有手术刀的,周宣一说,他就明白,周宣是准备出手了,之前他虽然神奇的把老太太治好,但毕竟两者之间差了些,艾滋病的难度可不是人们想像的那,伸手就可治了。
  陈太先慌天忙地的到处找刀,但巧的是,到处都没有找到一把刀,搞了半天,才找到一把水果刀。
  水果刀刃有些钝,周宣一眼就看得出来,不过还是接了过去,然后说道:“稍稍忍一下,不会怎么痛的!”
  说完周宣把刀拿在手中,看着陈飞扬的手指,这才用刀割了下去,把手指尖上割了一道小口,当然这把刀是不可能那么易就把手指割开的,周宣运了异能把手指尖的皮肤处转化吞噬了一道口子的样子,陈飞扬本人甚至是感觉都没有,不知道已经开了一道口子。
  从手指尖上,一滴滴的滴落金黄色的血液,滴在地板上,地板上就在冒烟雾,陈太先见到这血液这么厉害,当即退开了两步。
  而陈飞扬的手指也是慢慢细了一些,血液滴落,直到变成鲜红色后,那粗涨的手指也就变回原样了。
  地上的血液呈金黄色,艳丽得很,就好像黄金液一般。
  周宣额头出汗,好在老何因为心急,额上脸上的汗水更多,让陈太先陈飞扬父子觉得老何出的力肯定是要更大的,感激的心思也拉在了老何身上。
  周宣只不过是个帮手的,不在他们的注意力中,而且周宣本就不想露脸,自然不会在意那些,把手一松,退开了两步。
  老何见到周宣都退了,他这个假扮的人,自然也就撤回来,把手一缩。
  周宣暗暗对老何一点头示意,表情很轻松,也很坚决,表示已经治好了。
  老何还是半信半疑的,不过周宣的治法很奇怪,居然把手指做得大了,再割开后里面流出来的居然是黄金一般的血液,心里倒是有些信了。
  而最关键的是,陈飞扬脸上皮肤上那些腐烂处,也都消失了,好像褪皮一样,烂皮褪去,现出来的就是新嫩的好皮肤。
  周宣退在一边默不作声,然后慢慢运气恢复一下自己,一阵子后才又运了异能探测陈飞扬的身体中,很干净了,艾滋病的细胞分子是全部被周宣逼转出来,一分不剩,是真被完全逼出来了,可以说,陈飞扬的命,是真的给救回来了,只是他自己还不敢肯定而已。
  周宣看到老何有些迟疑,想说又不敢说的,忍不住就自己说了:“陈总,你还是检查一下,让医生过来,检查检查,看看身体到底好了没有!”
  陈飞扬感觉到皮肤稍有些痒,将手上的皮肤在身子上擦了擦,那满手臂的皮肤就滚落下来,一片片一粒粒,老皮肤掉下来后,新皮肤全好无损,如同新生儿一般红嫩。
  陈太先和陈飞扬父子都惊呆了!
  而老何也是欣喜不已,所有的怀疑也都淡了许多,虽然知道艾滋病是个不能医治的难题,但陈飞扬身上皮肤这些现像,就知道,周宣肯定又使上了他的功夫,否则怎么坏皮肤变好,变得干净起来?
  陈太先愣了愣,当然打电话叫了一个西医师,算是他的专人护理之一,是个医院里的主治医师,又带了验血的仪器设备一起过来。
  差不多到了十入九分钟,陈太先叫的医生就来了,是个鬼佬,又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手下,让他们搬着仪器进来,而此时的陈飞扬表情神色都好多了,根本就看不出来刚刚还是个身患绝症的人。
  那医生对陈飞扬吩咐着,让他把手伸出来,而医生并不知道陈飞扬患上了绝症,以为只是有什么普通的病,让他来化验一下血液,所以也是恭敬的请了陈飞扬伸手,用针筒抽了一点血,然后拿到他的属下抬过来的验血仪器下慢慢观察起来。
  这个时间比较慢,至少过了十分钟,这才转头对陈太先说道:“陈总,你儿子刚才抽的血液检查结果表明,分值全部显示阴性,显示是没有什么病,还有什么别的要查吗?”
  陈太先和儿子陈飞扬就差不多快要跳起来了,其实一直都在兴奋之中,他请来的医生说没有问题,那就是真没问题了,艾滋病没了,这实在是让陈家父子激动不已。
  陈飞扬甚至是眼泪都流出来了,又擦泪又对老何说道:“何医生,小周,我真是佩服了,这是怎么治的?能透露吗?”
  不过想想也知道,这种事,一般人都是不会透露的,只会保密。
  因为还有请来的西医在场,所以陈飞扬和他老子都没多说,知道是老何的就好。
  老何也是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好,但与周宣是明白的,虽然惊讶,但还是努力做着镇定的表情。
  陈太先当即把西医送走,因为害怕老何和周宣说出这个秘密来,要是一般人知道陈飞扬有绝症,而且是艾滋病,那儿子一生就真完了,现在这么早,一切都得遮掩住,所以才又急急的安排人手。
  等到西医鬼佬和他的手下一走,陈太先便对老何拱手说道:“何叔,当真是谢谢你了!”
  说着又开了一张支票,递给老何后才又说道:“何叔,很不好意思的是,现在我的现金一下子是拿不出那么多,我给你开了一个亿的现金,就算是还差了一半,这一半呢,容我三四天给你凑一下好不好?公司一下子忽然抽调这么多现金,还是很困难的!”
  对陈太先这个提议,周宣自然是不反对,也不怕他不给,到时候如果他真不给,只要自己弄个小花样,玩个花招,陈太先便会老实服从。
  看陈太先和陈飞扬父子的样子,老何是没有反对的意思,这一亿,已经就远超出了他能想像的地步,本来是不相信的,但没想到,老何还真把他的艾滋病治好了,而且还没费什么力的样子。
  这与周宣所说的难度是不相符的,在他们的注意中,这个变化真的令人难以相信,艾滋病真的能治好吗?会不会是刚刚那个西医验错了?
  想了想,陈飞扬还是想到医院里面再检查一下,不过现在的心情却是真好了,以后也不会再去花天酒地了,这对他来说,是个极重的教训,以后就不敢再花天酒地了,这次是拿命买到的经验和教训,这种教训,这一生就不想再来试了。
  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别的念头,两个亿买回自己的命,陈飞扬还是认为值得,不过这钱是他老子的,并不是他的,而且数目这么大,他老子早就肉痛得很,这会儿都直哆索呢。
  周宣淡淡道:“二叔,那也行,过几天凑到了再给剩下的钱也没关系,我们走吧,家里还有事呢!”
  老何这时对周宣那几乎是言听计从,当即点点头,连连道:“好好好,我也想着要赶紧回去了,马上就真,马上就走!”
  陈飞扬父子还需要到医院鉴定,也还想私下里说清楚,父子两个人再商量一下,怎么对外界说,对老何他们,也就想快点送走了。
  周宣和老何出了这栋别墅,然后到小区外,再搭乘了出租车,两个人又回到老何的诊所中,一进门,老何就把周宣拉到里间,把门上,这才紧张的对周宣说道:“小周,当真是你治得吗?”
  周宣笑笑一摊手道:“难道何老是以自为老太太和陈飞扬的命是自己好的吗?呵呵呵!”
  老何也就是这么一问,对这件事,他已经信了,只不过是还想确证一下,支票上的一亿一百万,这两张支票,两张都让他无比的惊讶,从来没有想到,自己也能拿到这么多钱。
  想了想,老何又对周宣说道:“小周,这儿这些钱,我看……你一半我一半吧!”
  老何知道周宣是傅家的女婿,那自然不会缺钱的,但也不能就他一个人把这些钱吞了吧?
  周宣嘿嘿一笑,摇摇头道:“算了,我不缺钱,也不是为钱而来的,我是见到何老诊所生意并不好,这些钱,何老就自己用就好了,我本来就是想帮何老一把的!”
  周宣根本就不要这个钱,老何有些惊异,如果是一百万那一张的话,周宣不要就不要吧,也没什么大不了,但另一张是一个亿的,而且还有一个亿的欠帐,这么大一笔钱,就算是有钱人,也不会把这个拒绝!
  周宣又笑笑道:“何老,如果您真要感谢我的话,就把我先看中的灵芝,人参,何首乌,这几件植物选几株送给我吧!”
  这事哪还用说,老何赶紧到地里,把人参,何首乌,灵芝等几种株苗细心的挖出来,连着土泥,然后放到盒子中,处理好了才交给周宣,然后又说道:“小周,这个钱,你还是要一点吧,我们一人一半,我会安心些……”
  周宣摆摆手,捧了箱子然后就说道:“真不用了,何老,我跟何老投缘,今天也是专门来忙你的,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客气,不过给陈飞扬治这个病,还真耗精力,何老,我回去睡了,明天再来跟你聊!”
  老何见周宣真不要,不是装的,心里还是很感激周宣,第一次见面,第一次相交,便送了他这么大一份礼物,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。
  别说一个亿了,就是那一张一百万的支票,老何就能完全摆脱生活困境,人嘛,生活总是很现实的,难归难,生活还是要继续的,周宣一定要不笑纳,老何还是收下了,毕竟是很需要钱的,只不过一个亿实在是太多了,无论他怎么差钱,那也用不了那么多。
  周宣捧了盒子出来,自行搭车到傅家,回去后就到后院把这几株人参,何首乌和灵芝种到墙角边,然后再运异能灌注在其中,看看明天会变化到什么样,会不会跟前一次那些何首乌的情形一样。
  要是真能那样的话,那周宣就能肯定他的异能对植物有极大的生长帮助,而且是以超级的速度生长。
  家里人都在客厅里闲聊,傅天来见到周宣回来后,马上把他拉到边上低声说道:“周宣,仓库那边我已经准备好了,而且是分成几批弄的,你弄成后我再返回去,我安排得很小心,绝对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  周宣没料到傅天来搞得这么急,不过做那些倒是很简单的事,他有异能,要是做那个的话,更快更好,不过周宣可能是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太多的形迹,所以在这些不需要他出手便能做成的事,也就不想自己做了。
  “嗯,好,爷爷,我跟你去,做这个不费劲,很快就行,到时候您让公司的经理操作好了!”
  傅天来大喜,赶紧叫保镖备车,他携了周宣便到外面乘了车往傅天来准备的地方赶去。
  傅天来做得很谨慎,把仓库安排在郊区偏僻的位置,拉周宣来后,还特地注意了有没有跟踪。
  没有人跟踪,也没有可疑的人和事,周宣一直都是运着异能探测着,到了郊区的仓库后,傅天来命令守古城的几个保镖把大门打开,仓库里面是堆集如山的纸箱子,周宣也探测得清楚,箱子里面全是木方长条块,跟金条是一个样。
  周宣不用傅天来说话,便运起了异能进行转化,这个仓库起码有过千平方,长长的空道上,尽是些大货车箱子,箱子里面就是小纸箱子,大货车装箱锁小纸箱子,而之前来的时候,装箱又下箱的工人都是普通工人,装箱的时候也都知道,里面装的是木条木块,并不值钱,所以注意力就少了。
  周宣慢慢的沿着大长货箱走过去,过千的平方,远距离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以内,所以需要一边走一边转化,沿着大仓库走了一个圈子,便把所有的箱子里面的木条转化成黄金了,然后才对傅天来点点头说道:“爷爷,好了,您……”说着看了看左右的人。
  傅天来明白,这是周宣在顾忌旁边的人,当即叫他们全部都退出去。
  等到他们全部都退出去后,周宣才又说道:“爷爷,先抽取一箱来看看,有没有成功!”
  傅天来也是点点头,这事确实马虎不得,要是没有转化成功,也不检查,到时候让经理们操作的时候,说不定就迟了。
  傅天来当即到货箱里面扯了一箱子出来,实在太重了,很重,几乎拖不动,然后打开了箱子,金灿灿的一片亮眼,取了几块到手上,很沉,又在上面咬了一口,拿到面前再看的时候,金条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圈子,是真的,虽然没可能看得见里面,但傅天来经验很足,从金条的重量上就能感觉到,这金子是没有问题的。
  傅天来心里欢喜,要是真如周宣所说,这一仓库就都是转化成功的黄金,那傅家可以说就是天下第一大富豪了,没有谁能比得过,再会赚钱的人也没有周宣这种点石成金的本事大,无法相提并论。
  周宣自己也用异能探测了一下,确实没错,这一仓库的木块都给他用异能转化成了金块,这个数量,傅天来还略有加大,实际上还不止一万吨,至少有一万二千多吨,这么庞大的数量,他请的那些职业经理,那是想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,毫不费力的运作。
  其实就算换了傅天来自己,那也是没有半点问题的,这么大数量的黄金,足够解救他们傅家这样的困境,甚至可以解救出数家他们这样的极别,在市场上兴风作浪。
  而最关键的是,傅天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黄金有没有用到刀刃上,因为这些黄金并不是他花本钱弄来的,而且是要多少就有多少,毫不费力,这才是重点。
  傅天来又抽了好几箱子检查,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,重量,纯度,都跟纯金是一个样的,而且这些黄金的纯度好得没话说!
  纯度当然是没有问题的,周宣的异能本来就是来自于太空中黄金星球,这是一个黄金的国度,黄金比地球上的纯度还要高得多。
  周宣同样在检查着,看看自己有没有遗漏,而傅天来就是在那些箱子中抽取检查,没有规则,随便抽取,而每一件被抽取出来的黄金都是同样的高纯度,没有半点瑕眦。
  傅天来都陶醉了,当年的选择看来是没有错的,选定周宣作为他的孙女婿是做得最正确的事,现在果然是周宣替傅家解难了,当然,傅天来并不是贪钱,现在周宣转化成的黄金,他只是欣喜,能将傅家解危于难。
  检查了个大概之后,傅天来便让周宣一齐出去,然后吩咐保安,“分成三班倒,每一班都多派几个人值岗,六个人以上吧,奖金工资都是双倍,守几天就够了,这些木块我是要做出口的,你们不知道,这些木块在国内能值到几十块钱一片,但在纽约,或者是西欧美洲,是不值钱的。”
  傅天来提前把这些箱子里的东西说了出来,而且之前他还故意把箱子打开过几箱,让他们看了个清楚,知道里面是一些普通的木块,毫不起意,听傅天来说起如果运到中国,就会赚大钱,但在本国,那就是赚不到钱,而且一般人是无法运送货物出境的,需要很多手续,但傅天来是个国际上的大富翁,生意遍布全球,弄点进出口的货物自然是稀松平常的事。
  把仓库大门锁起来后,傅天来又叮嘱了一遍,然后当场给每人一万块的奖金,事情完后,保安们欢喜不尽,平时的工资就只有一两千,今天守这么些无价值的木块木条,居然还能有这么丰厚的奖金,可以让他们干五个月才能挣得到的。
  而且傅天来还说了,后面完事后还有奖金,至少是不会比现在的奖金低,看来他们都有不错的收入。
  把这件天大的事做好了,傅天来的心事也就了啦,在回去的车上,傅天来介绍道:“周宣,我们傅家的股票正跌得凶呢,看这个样式,看来我们还得等两天,过两天还会跌得更猛一些,到时候只需要花费比之前出手所需的现金的四分之一,就能把傅家的股份全部收购掉,所谓涅磐而生,火中取粟,便是如此,等到傅家股票到即将跌停牌时,再出手的话,会赚得更大,因为像有过万吨的黄金来救傅家的市,那是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的,这种利好的消息只要一出,立马就会狂涨,如果在狂涨之际,再卖出股票的话,那又会狂赚一笔。”
  不过傅天来不会让他们这么干,把傅家的股票收购完成后,傅家的实力就会猛涨,傅天来根本就不需要,也无屑于赚那样的钱,有周宣在,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发愁,有取之不竭,用之不尽的黄金,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。


罗晓说:

暂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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