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传国之宝
作者:堂燕归来|发布时间:2024-06-29 03:12:24|字数:32906
陶商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刃,刀指寿春城,肃杀喝道:“集中所有兵力,给我攻破寿春!”
嗵嗵嗵!
隆隆的战鼓声,震天撼地,杀声冲天而起。
一面面“陶”字战旗的引领下,攻破敌营的一万多兵马,会合了攻城的一万多兵马,两万五千之军,开始对寿春南门,展开最猛烈的进攻。
原本就势不可挡的陶军将士,在偏营大胜的鼓舞之下,士气如虹。
一名名年轻的将士们,顶着城头滚落的飞石和檑木,顶着倾泻而下的箭雨,舍生赴死的强爬云梯,一个战死,后面的士卒毫无所惧,义无反顾的补填上去。
不知不觉,尸体已在城墙低下,堆起了厚厚一层,丝丝溅出的鲜血,汇入护城河中,竟将整条河面染为赤红。
敌城之上,吕布已近疯狂,沙哑的大叫,喝斥着他的兵卒,进行着垂死挣扎。
吕布到底是吕布,即使是军心低落到这般地步,仍然能发挥出如此顽抗的抵抗力。
那又如何,敌人的抵抗虽强,陶军将士却毫不畏缩,越战越勇。
关键时刻,李广率领着一千多神箭营,进抵了护城河前。
一千射术精湛的射手们,布列于护城河前,开始向城头齐射。
很快,吕布左右的士卒,被神箭营射杀大半,损失惨重。
而在护城河的更远处,十几架投石机也已被架起,巨大的石块,向着城头飞轰而去,成片成片的将敌城上的士卒,轰为肉泥。
吕布快要绝望了。
他原还指望着高顺,能够抵挡了陶商的进攻,为他吸引火力,缓解一下压力,谁想到,高顺竟然这么快就被击溃。
偏营一失,吕布所受到的压力倍增,攻下偏营的大批兵马,挟着破营之威,大股的涌至,加入到了攻城的行列。
“高顺,你怎会这般无用,这么快就被陶商攻下?难道你前日被我喝斥,心存不满,也想叛我吗?”吕布是又惊又怒,心中已乱了分寸。
吕布的傲气,吕布残存的最后希望,就此破灭。
主将如此,他那些残存的士卒,原本就低落的斗志,就此也土崩瓦解。
寿春的失陷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“吕奉先,我原指望着你能助我把曹操赶出兖州,谁想你却刚愎自用,从兖州败走,一路败到如今的地步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我陈宫宏愿未了,我还不能死,别怪我……”
凝望着己军败溃之势,望了一眼还在垂死挣扎的吕布,陈宫的眼中,掠过一丝恨其不争的怨色,长叹过一声后,默不作声的向后退去,隐藏入了尘血之雾中。
城楼之上,吕布仍在死拼,方天画戟挥舞如风,不知将多少爬上城来的陶军士卒斩落。
可惜,纵然他有天下第一的武道,也难以独力回天。
“陈宫呢,他人在何处,关键时刻,快给本侯想个退敌的办法!”吕布恼火的大叫,环顾四周,搜寻着陈宫的身影。
“主公,方才我好像看到他独自下城去了。”魏续狂奔而来,大叫道。
独自下城?
吕布身形一震,蓦然间想到了什么,急是奔到城头内侧,向着下边看去。
果然,他看到了陈宫已匆匆下城,正在翻身上马。
“陈宫,你干什么去,你莫非也想背叛本侯不成?”吕布冲着下面的陈宫咆哮大喝。
陈宫抬起头来,冷冷的看了吕布一眼,然后拨马转身,一路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吕布终于意识到,他的这位首席谋士,这位自兖州之时,就跟随他的心腹之臣,在这个生死存亡之际,终于也背弃了他。
“陈宫,你这个狗东西,当初是你把我迎入兖州,是你把我绑在了你的战车上,你怎么能在最后时刻背叛我,你这个小人,你这个……”
正当吕布情绪失控,歇厮底里的大骂陈宫时,却不曾注意到,一块飞石从城下腾空而起,直奔他的后脑而来。
“温侯小心!”身后魏续大叫一声示警。
吕布蓦然警觉,耳听身后有几声响起,情知有石弹袭来,来不及多想,急是闪身一避。
砰!
一声巨响,石弹重重的轰击在了墙上,力道被抵消不少,却仍向着吕布反弹而来。
情绪混乱中的吕布,身法受制,躲闪不及,偏转而来的石弹,重重的砸在了吕布的脑袋上。
鲜血飞溅,吕布的脑袋立时被砸开了个窟窿,闷哼一声便栽倒在地。
“主公——”
魏续一声惊叫,几步扑上去,将吕布扶住,却见他已是昏迷不醒,满头是血。
魏续吓的脸色苍白,伸手试了试吕布的鼻息,发现他还有气息,这一击伤得虽重,却并未要了吕布的命。
眼见吕布昏死过去,城外的陶军攻势凶猛,城池失陷在即,魏续犹豫了一下,一咬牙,背起昏迷的吕布,便望城下逃去,很快也消失在了尘雾之中。
吕布一走,残存的吕军,更加崩溃。
沿城这一线,陶军则趁着高昂的斗志,处处突破,成百上千的将士,终于势不可挡的杀上寿春城头。
樊哙一马当先,头一个登上城头,杀猪刀疯狂的杀戮,斩开一条条血路。
蚁附于城墙上的陶军士卒,则争先恐后的抢上城来,加入到杀戮之中,将崩溃的敌军无情斩杀。
三千残存的淮南军,彻底崩溃,死的死,逃得逃,寿春南门一线,转眼被陶商全面攻破。
轰——
一声惊天的破裂声,巨大的城门被陶军冲车轰然撞开,数不清的陶军将士,从崩碎的大门,如决堤的洪流,狂涌灌入。
城门全线失守,数万陶军灌入城中,一路向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杀去。
敌将成廉,还在傻乎乎的抵抗,撤退不及,直接被杀红了眼的樊哙,一刀斩为两截。
随后,樊哙大步流星,踩着敌人的尸体,登上城楼,杀猪刀挥下,将那一面“吕”字大旗斩断。
然后,一面“陶”字的大将,被高高树起,飘扬在了寿春上空。
陶商远望城楼,亲眼目睹自己的战旗,高高飘扬而起,年轻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抹欣慰的之笑。
寿春城终于破了,富庶的淮南,终于是我陶商的了。
拿下淮南,我就可以解除后顾之忧,以徐州和淮南作为后盾,跟曹操,跟袁绍这样的大诸侯,争夺中原。
“嘀……系统扫描,宿主获得寿春攻防战胜利,获得魅力值3,宿主现有魅力值71。”
这个抠门的系统精灵,还是一如既往的坑啊,这么一场漂亮的攻坚战,却只给了3点魅力值……
不过好歹魅力值终于上了70,还拿下了淮南,老子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。
陶商一声狂笑,率领着一众将士,杀入寿春城,踏着长长的血路,踩着敌人的尸体,直奔皇宫而去。
陶商考虑到,吕布如果撤退,很可能退往皇宫,凭着内城继续顽抗。
这一战,无论如何要除掉吕布这个祸患,将此战的胜果最大化。
内城中,忠于吕布的几百残兵,正依靠着皇宫城墙,继续顽抗,陶军很快就杀到,将皇城南门一带填满,发起疯狂的攻势。
因为地势狭窄,陶军兵力无法像在城外那样展开,一时片刻不能攻下。
陶商杀到,当即下令,不要堵在南门,分出兵马,四面狂攻。
数万兵马四面散开,分从皇城四门发动进,残存的几百顽抗之徒,如何扛得住陶军四面围攻,皇城很快就被突破。
陶商率军杀入皇宫,分令诸将搜寻吕布,他则率一队亲兵,径直杀向了金銮殿。
金殿的大门,轰然被撞开,陶商策马提刀,昂首踏入了大殿。
这从金碧辉煌的大殿,此刻已经是人去楼空,一片的狼藉。
陶商翻身下马,步向那高高在上的龙座,花木兰则指挥着亲军涌入殿中,搜寻殿中每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。
陶商一路四下扫望,却见这金殿珠光宝气,极尽的奢丽,每一件陈设都价值千金,可见袁术当初为了营造此殿,耗费了不知多少民力财力,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。
可惜,这些东西袁术享受了没多久,吕布也来不及享受,统统都落到了自己的手上。
“袁术啊袁术,你穷奢极欲,却没想到,给我做了嫁衣吧……”
陶商冷笑着,步上玉阶,迟疑了片刻,缓缓的坐在了那金光闪闪的龙座上。
高坐在这九五至尊的龙座上,俯视着这宽广恢宏的金殿,忽然间,陶商的心中,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
仿佛,天下尽在自己的脚下,那种强烈的成就感,让人欲罢不能,何等的奇妙。
“怪不得人人都有个皇帝梦,原来,至高无上的感觉这么爽,可惜啊,袁术,你空有皇帝梦,却没有做皇帝的料……”
“夫君,你看我找到了什么!”
花木兰惊喜的声音,打断了陶商的感慨,抬头看去,却见花木兰一脸的激动,小心翼翼的将一无,捧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那是一枚皇帝所用的玉玺,主体材料是一块美玉,但却缺了一角,以黄金所补。
“传国玉玺!”
第二百零一章 我不要草包
那可是传国玉玺啊。
据说,这玩意儿是秦始皇称帝之时打造,秦末后又落到了刘邦手中,传了近四百多年,故又称为传国玉玺。
传闻,拥有了这个玉玺,就意味着拥有天命,意义非凡。
陶商眼前一亮,拿起这玉玺把玩起来,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
花木兰听到“传国玉玺”之名,花容顿时一变,忙道:“夫君,据说这传国玉玺是个不祥之物,孙坚拿得了它为被刘表所杀,袁术得了它被吕布所害,结果吕布又被咱们所败,这东西我看夫君还是不要的好。”
“什么不祥之物,纯属扯淡,袁术吕布失败,全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跟这玉玺有什么关系。”陶商却不以为然。
话音方落,一员亲兵从外赶来,拱手道:“禀主公,我们搜遍了伪皇宫,都没有发现吕布的影子,我们倒是在一间偏殿找到了被软禁的袁术。”
吕布果然不知所踪……
陶商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毕竟以他的兵力,并没有能力把寿春城围成一座死城,吕布武力超绝,又拥有赤兔马,如果强行逃跑,也未必逃不了。
走了一个吕布,却逮住了袁术这货,倒也算是稍稍补偿。
“把传国玉玺收好,咱们瞧瞧袁术那肥猪去。”陶商把玉玺扔给了花木兰,扬长出殿而去。
……
内宫,偏殿。
黯然失落的袁术,将一壶酒举起,仰头灌入了嘴里。
大股的酒水从嘴角淌出,湿遍了他破旧的衣裳,此时的袁术,披头散发,浑身酒血污浊,形容不堪之极。
恐慌颓废,形如乞丐,哪里还有丁点帝王之相,落魄之极。
大殿外,喊杀之声大作,正向着这边迅速的逼近,对于袁术来说,却已经不重要。
无论是谁获胜,他仍旧将是阶下之囚。
“朕一代英主,何等尊贵的血统,竟然会沦落到这等地步,苍白啊,你何其无眼……”
想到伤心处,袁术仰天长叹,咆哮怒叫着,宣泄着不甘与愤恨。
咔嚓嚓!
就在他骂天骂地时,一声轰响,偏殿大门四分五裂,被从外轰了个粉碎。
刺目的光线生涌入殿中,昏暗的视野,瞬间充斥着耀眼的光芒,袁术眼睛为光线所刺,忙是举手遮挡。
袁术只听得马蹄声,和纷乱的脚步声响起,似有大队的兵马,撞入了殿中。
“会是谁,是吕布要来杀我吗?”
心中紧张,视线渐渐清晰起来,他颤抖的放下手臂,缓缓抬起肥硕的头颅来,向着大门看去。
视野中,一袭银甲,一张年轻的英容,一道巍然英武的身躯,已如下凡的天神般,横在了他的眼前。
高头大马上,身披银甲的青年,威然自信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王者的威势,英武的脸上,弥漫着从容与自信。
他就那么傲然自立,鹰目如刃,俯视着眼前形容狼狈,披头散发,惊惶不已的袁术。
刹那间,竟令袁术凝固在了原地,好似被陶商的气势震慑,一时失魂落魄。
“袁术,咱们终于见面了,跟你介绍一下,我就是陶商。”陶商冷笑道。
陶商!
这个名字,就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劈入了袁术颤抖的肥躯。
他僵硬的肥躯,瞬间剧烈一震,神魂猛然清醒,蓦的意识到,眼前这年轻人,竟然就是那个陶商。
就是这个寒门小贼,几次三番的大败他,生擒了他的宝贝儿子袁耀。
就是这个小子,逼的自己走投无路,不得不御驾亲征,才给了吕布兵变的机会。
他堂堂袁术,一代帝王,沦落到今天的地步,归根结底,都是拜眼前的小贼所赐。
现在,这个把他害到这般惨的小贼,就这般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他的出现,意味着吕布,竟然也败在了他手中。
而陶商那傲慢的眼神,仿佛在肆意的羞辱着袁术的尊严,令他感到无比的愤慨,无比的羞辱,无比的震惊。
“小贼,原来你就是陶谦那卑贱的儿子!”袁术牙缝中恶狠狠的挤出了轻蔑之言。
陶商却冷冷一笑:“不错,就是你小爷我,不过我要纠正一下,作为我的阶下囚,作为一个被天下人唾弃的逆贼,卑贱二字只配你袁术拥有,我陶商可不敢夺你所爱。”
阶下囚、逆贼、天下人唾弃……
每一个词,都像是一柄利刃,无情的刺伤袁术尊严,毫不留情的刻薄挖苦着他。
袁术身形猛然一震,面对着陶商这公然的讽刺,恨得脸色铁青,咬牙几碎。
“卑微的小贼,朕乃九五至尊,高贵无比的皇帝,就算落到你手中又怎样,你以为朕会归降你吗?笑话!”袁术一声狂笑,一张肥脸上,流转着狂妄的不屑。
自大如他,还以为陶商忌惮于他的身份,想要逼降于他。
“归降?”
陶商也回了他一声冷笑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逼,“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个挂着袁家名的草包而已,你这样的废物,我要是收降了你,还嫌浪费我的粮食。”
陶商若只是骂他逆贼,骂他狂妄也就罢了,偏偏就骂他是废物,骂他是草包。
袁术的自尊心,被无情的刺中,瞬间憋到满脸通红,猴急到暴跳如雷,破口大骂道:“狗贼,朕不是废物,朕不是废物!”
歇厮底里的咆哮声中,袁术肥硕的身躯竟是拔地而走,头顶在前边,像一颗肥炮弹一样,狠狠向着陶商顶撞而去。
“怎么,被我揭穿,恼羞成怒,发小孩脾气了么……”
陶商冷笑一声,鄙视的瞧着袁术朝自己撞过来,二话不说,抬腿一脚就朝着袁术的脸踢了上去。
砰!
一声闷响,一声嚎叫,一道鞋印。
袁术被准确无误的踢在了脸上,肥硕的身体倒飞出三步之远,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,脸上赫然已添了一个鞋底的泥印。
被踢趴下的袁术,只觉嘴里一阵的咸涩,一股鲜血便从嘴角溢出,张嘴又吐出了一颗牙齿。
倒地的袁术,痛怒之外,更是一脸的震愕,没想到陶商反应和力道竟这般了得,一脚把他踢得受伤不轻。
从小到大,养尊处优,处处高人一等的袁术,何曾被别人动过一根手指,更何况是被人踢在脸上,踩翻在地。
羞辱,天大的羞辱!
“小奸贼,你朕敢这般辱朕,你竟敢……”
陶商却已没兴趣再听他疯狗似的乱叫,手一挥,冷冷喝道:“把这头肥猪给我看好了,稍后我要公斩他,还淮南人一个公道。”
左右的亲军汹汹而上,将袁术按倒在地。
“陶商小贼,我袁家名满天下,你敢杀朕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,不会……”
陶商转身扬长而去,将袁术的嚎叫声,留在了阴冷昏暗的冷殿中。
还往金殿,立于高阶之上,战士们的喊杀之声,已不知什么时候,悄然的隐下。
居高临下,远望四面城墙,只见“陶”字的大旗,已然四面飞舞。
年轻的脸上,不禁浮现出一抹欣慰释然的笑意。
寿春城,终于是他的了。
富庶的淮南之地,终于也是他的了。
凭着徐州和淮南二将,他的地盘和实力将大大的拓展,假以时日,他就有能力北拒袁术,西讨曹操,甚至是南下征伐孙策。
今日之胜,注定将是一场伟大的胜利。
这时,脚步声响起,浴血的樊哙,还有徐盛二将,兴奋的前来,手中各提着一颗人头。
“主公,这时成廉和侯成的人头,我和海贼头子斩下的。”赤着膀子的樊哙,兴奋的向他高举起人头。
徐盛却瞪了他一眼,显然是不爽他叫自己“海贼头子”。
“杀得漂亮,这两颗人头我收下了,功劳簿上有你们一笔。”陶商拍着他二人的肩膀,哈哈笑道。
樊哙哈哈大笑,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。
徐盛却叹道:“可惜啊,咱们搜遍全城,却不见吕布的踪影,他的部下陈宫和魏续也不见了人影,只怕是趁乱逃出重围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逃走了吕布么……
陶商眉头微微一凝,多少觉得有些遗憾,不过很快也就释怀。
吕布虽然武力天下第一,但现在兵马丧尽,麾下部将不是死就是散,就算他活着,也变成了光杆司令一个,又能有什么作为。
“逃了就逃了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算他还活着,料他也折腾不起什么浪花来,那个高顺人呢?”陶商想起了这员自己欣赏的猛将。
一提起高顺,樊哙一拍脑门,“差点忘了,英布把高顺那厮围在了城外一座土包上,他让我顺道问一下主公,这个姓高的誓死不降,到底要不要杀他。”
高顺被围?
“肯定是活的。”
陶商二话不说,纵马出皇宫,带着一队兵马出城,直奔高顺被围地点奔去。
高顺的武力值虽然只是80出头,武力值并不出众,关键却在于天下只有他才精通于怎么训练“陷阵营”。
这陷阵营的厉害,他可是深深领教过,若非是召唤出鲁班,造出了弩车这种大杀器破了陷阵营,恐怕他早已被吕布踩在脚下。
就冲着陷阵营,陶商也非召降高顺不可。
寿春城,南面五里,高顺领着一百残兵,逃上了一处小山包。
山包之下,则是英布密密麻麻的兵马。
若非陶商有令,要生擒高顺,英布早就一句话,全军杀上,把高顺一众残兵辗碎。
远方处陶商呼啸而来,直抵围阵。
陶军如浪而开,纷纷的让开一条大道,陶商策马径入阵,直抵山包之下。
“主公,姓高的那厮不识好歹的紧,就是不肯投降,干脆灭了他算了。”英布已经有些不耐烦。
陶商却不理会他,深吸一口气,拨马上前,仰望向山包,高声道:“高伯平,吕布覆灭已成定局,寿春城也是我陶商的了,你已尽了你的职责,对得起吕布,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,归降我吧,我陶商必重用你。”
洪钟般的喝声,震动山野,清清楚楚。
山包上,高顺染血的身躯,微微一震,浓眉深深凝聚,拳头暗暗紧握,深陷的眼眶中,闪烁出复杂的神色。
第二百零二章 赌战
再提一口气,陶商提高了声量,傲然道:“高伯平,我听闻你对吕布忠心耿耿,可惜吕布却始终不信任你,你三番五次的忠言进谏,吕布也根本不当回事,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,为这样的庸主殉葬。”
高顺身形又是一震,仿佛被他戳中了痛处。
随后,他却冷笑一声:“陶商,若论贤能才华,你的确是胜过温侯,那又如何呢,我高顺只知忠臣不事二主,你想让我投降你,休想!”
高顺承认了陶商的实力,却就是不肯降。
“愚忠!”陶商骂了一声,脸上杀机渐起。
英布早已不耐烦,嚷嚷道:“主公,这小子不识抬举,还跟他废话什么,下令攻山吧,让我灭了他。”
左右将士也无不一肚子的肝火,巴不得即刻进攻,将高顺撕碎。
陶商剑眉微凝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“主公若真想招降这个高顺,属下愿凭这三寸不烂之舌,去劝他投降。”身后传来一个自信的声音。
陶商回头看去,看到了一副衣架般单薄的身体,还有一张略显猥琐的笑脸。
是张仪。
陶商眼前顿时一亮,欣然道:“差点忘了你这个大说客,还不快去。”
“诺。”张仪拱手一应,只身前往土包上去。
“主公,这张仪只身前去,你就不怕高顺那厮,一怒之下杀了他吗?”英布担忧道。
陶商却自信一笑,“放心吧,我这点识人之能还是有的,高顺就算不降,也不会杀张仪。”
英布等人便按下疑心,忍着一肚子的火,等着张仪归来。
陶商举目仰望,只见山包上张仪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的在给高顺讲着大道理,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片刻后,张仪策马下了山包,猥琐的脸上,略带几分遗憾。
“怎么样,高顺怎么说?”陶商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高顺说了,他愿意归降主公。”
此言一出,陶商心头大喜,但就在他刚刚兴奋起来时,张仪锋话却又一转,“不过,高顺还提出了一个条件,说主公若敢答应,他才会投降。”
条件?
就知道没那么简单。
“什么条件?”陶商眉头一皱。
张仪干咳了一声,笑道:“高顺说了,他能臣服于主公的智谋和气度,却不能臣服于主公的武力,主公若敢他一战,能撑过他三十招,他才会对主公心服口服,彻底的甘心情愿归顺于主公。”
高顺,竟然要跟他比武!
此言一出,英布立时脸色一变,“主公,这个高顺实在是给脸不要脸,这厮武力倒还有几分,只怕主公不是他对手,让我英布去灭了他吧。”
左右部将们皆也劝陶商,不可答应高顺的过份要求。
“高顺,你的条件可够黑的,你是想投降呢,还是想趁机要我的命,替吕布报仇呢……”
心中暗自冷笑,陶商目光却瞄向山包上的高顺,集中意念道:“系统精灵,给我摧扫描高顺四维数据。”
“嘀……系统扫描完毕,目标高顺,统率72,武力81,智谋50,政治50。”
81的武力值啊,比他现在75的武力值,整整高出了6点,若单独斗,他必不是对手。
不过,撑过三十招,他还是有自信的。
念及于此,陶商的眼中,迸射出自信的冷笑,战刀朝着山包上一指,傲然道:“高顺,我答应你的条件又如何,有胆下山一战。”
显然,高顺对陶商的印象,还停留在纨绔子弟的阶段,根本不知陶商武力已有颇大提升,自信三十招必可击败陶商。
陶商接下挑战,左右部将无不大惊。
就连张仪,那猥琐的脸上,也掠过一丝意外,显然没有料到,陶商会应下高顺这苛刻的归降条件。
“主公,这厮武力不弱,他提出这条件,定是想借机谋害主公,主公三思。”英布急劝道。
英布嗓门大,山包上,高顺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脸色顿时一沉,怒叫道:“你们休要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陶商,你若没这么胆色气度,只管大军杀上来便是,我高顺大不了战死,别到时候死在我高顺刀下,却说我故意想害你,我高顺还没下作到那般地步。”
他这一番喝,反而是更加激起了陶商的斗志。
你不是瞧不起我的武力么,很好,那我偏偏就要用武力镇服你。
一声狂笑,陶商刀锋向着山包一指,冷笑道:“高顺,我已说过接下你的赌战,你还在啰嗦什么,莫非你想反悔,不敢下来跟我一战了吗。”
雷鸣般的厉喝,将斥着诸将士的耳膜,震得所有人头脑都嗡嗡作响。
英布脸色再变,不想陶商如此脸色,急想再劝。
陶商却傲然喝道:“尔等退下一旁掠阵,这一次,我要让他心服口服。”
号令传下,英布诸将自然不敢不听,拨马退下数步,手都按在兵器上,准备随时出手。
“这个姓陶的,竟然这么狂妄,敢应下我的挑战……”高顺却心中暗吃了一惊。
他被张仪一番说客之词,说的已然心动,但心中却存有战死的决意,才故意提出约战陶商的条件,料定陶商不敢答应。
他却没想到,陶商竟然接战了他的赌战。
此时,高顺心中隐隐对陶商产生了一丝佩服,遂也傲然无惧,缓缓的驱马下得山包,步入了平地。
“陶商,没想到你竟有几分胆色,敢……”
一个“敢”字尚未及出口,陶商却二话不说,双腿一夹马腹,拍马提刀,如狂风般向着他直撞而来。
先发制人!
高顺心头一惊,没想到陶商没的废话,说动手就动手,瞬息间,年轻如青松般的身躯,便横在了他的跟前。
“千万别小瞧我的武力!”
狂啸声中,陶商猿臂翻动,手中一柄战刀,撕裂空气,卷着狂澜怒涛之力,向着高顺当头轰至。
刀锋未至,无形的刃气如山峦般压下,仿佛将高顺周遭的空气,统统都挤压了出去,形成了真空一般,瞬息间,竟令他有种窒息的错觉。
“他的力道竟然不弱,难道自徐州之后,这小子的武力又精进了不成?”高顺心中暗吃一惊。
吃惊只是一瞬,接着,他的斗志,反而被更加激起。
“姓陶的,就让我见识一下,你有几分能耐!”一声闷雷般的咆哮,高顺手中战刀狂抡而出,迎击而下。
战刀袭出,挟裹着雷霆之力,空气之中,竟隐隐发出哧哧的磨擦之声。
哐!
震耳欲聋的金属轰击声,冲天而起,猎猎的嗡鸣声,冲击着众将士的耳膜。
75的武力值,再借助着战马冲击的速度加成,陶商这抢先发出的全力一击,竟已超越了他本身应有的力道。
高顺变色!
第二百零三章 猛将归心
狂横的雄浑大力,如银河决堤之水,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高顺粗如碗口的手臂肌肉,在此狂力的震击之下,青筋爆涨,竟仿佛要绷断一般。
力道顺着兵器,顺着手臂灌入身体,更搅得他气血翻滚。
“他的武力竟然……”
瞬间,高顺心头激起一丝深深的震撼,先前对陶商武力的不屑,一扫而空。
显然,陶商武力之强,超出了他的意料,这也是陶商敢接下他挑战的自恃所在。
蓦然间,高顺的心中,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羞恼,仿佛着了陶商的道一般。
他怒了。
只听一声怒啸,他手臂青筋如树藤般爆起,手中战刀挟着狂力,再次击出。
高顺的武力毕竟在陶商之上,转眼间转守为攻,抢在陶商出第二刀前,就发动了反击之招。
“好快的反应速度……”陶商心中暗赞,急是反手一招挡去。
锵!
又是一声金属烈鸣,两刀相撞,陶商手中一麻,身形跟着一震,胸中气血也被震荡翻滚。
高顺抖擞神精,一刀接一战,如行云流水一般,狂扫而出,漫空的刀影铺天盖地的压向陶商。
几招间,陶商便被全面压制,倍感吃力。
先前那第一招,他虽杀了高顺一个措手不及,却是仗着抢先动手和战马的速度加成,若论真正的武力值,他却要逊色于高顺。
这第二招二过,高顺81的武力值彻底的释放,陶商自然就被全面压制,只有招架之力。
“81的武力值,果然不是盖的啊,这要是搁在一年前,我非被他直接秒了不可,可惜,我已不是从前那个陶商了……”
陶商心中信心振作,全力相挡高顺的攻势。
刀影重重,飞沙走石。
一旁掠战的陶军将士,个个看得是心惊胆战,无不为陶商暗暗担心。
“没想到,主公竟然还有这等武力,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……”一旁的英布暗生奇色,手中大枪却依然紧接,不敢稍有放松。
“陶商,我看你还能撑过几招!”
高顺一声冷笑,手中力道速试大增,以为再不出十招,必可击败陶商。
“我早说过,千万别小看我的武力!”
陶商却回了一声冷笑,集中精力,全力的抵挡高顺快如疾风的招式。
转眼,二十招走过,陶商竟仍是屹立不倒。
旁边观战的将士们,无不大为惊叹,一张张脸上,惊喜敬叹之色涌动而生。
“他竟然能跟这姓高的战二十多招,他的武力果然有精进,才短短数月,就能有这样大的提升,这等天赋……”英布也是满脸惊叹。
无数双惊叹的目光下,陶商自信心更是大作,狂笑道:“高顺,你就这点本事吗,不够痛快,不够痛快啊!”
陶商的狂笑,如针一般,猛的扎进了高顺的心里。
勃然大怒。
“小子,敢小瞧我高顺,我要你命!”
高顺眼目怒瞪,眼珠子几乎都要炸将而出,愤慨咆哮声中,臂上肌肉咔咔爆涨,一根根青筋几乎就要破肉而出,从身体中炸出。
他已是将自己的力道和速度,催动到了极限,非要在余下的十招之内,拿下陶商不可。
瞬息间,高顺的攻势骤猛,数不清的刀影,如雷光电影一般,四面八方的向着陶商包裹而来。
层层叠叠的刀锋,化成漫天的铁幕,所挟着的毁灭之势,卷起漫空的尘雾,招式已是快到令那些寻常士卒,肉眼都快要分辨不出的地步。
姓高的发狂了,只怕主公不是他的对手!
所有人的脑海里,都同时闪现了这个念头,屏住了呼吸,紧张到了极点,无不为陶商捏了一把汗。
“这姓高的武力已经达到了极限,不知主公能不能撑得住……”英布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手中大枪握得更紧,随时就要杀将而出。
雷光电影中,陶商却没有丝毫退缩,臂骨咔咔作响,手中战刀的力量和速度,也被他推至了巅峰。
挟着最强的力道,陶商手中战刀,强迎而上。
吭!吭!吭!
电光火石间,两刀连着撞击三招,迸发出的猎猎激鸣,震天动地。
陶商只觉狂涛般的大力,汹涌的撞上他的手臂,那强悍的力量,仿佛无数的野兽,在撕扯着他的手臂,几乎将他的筋肉都要撕碎。
高顺的力道,竟然强到了这般地步。
可惜,却还是被他撑过去了。
无数双眼眸中,陶商那年轻的身形,依然屹立不倒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纵然是大将英布,也惊的瞪大了眼睛,脸上流转着不可思议的惊喜,“他竟然接下了,只余下五招,再撑过五招,就满三十合了?”
高顺心中的震撼,却达到了极点。
“我已把武力推至巅峰,这么强的三招,他竟然接下来了?这怎么可能?难道这小子竟然天赋超群不成?”
刹那间,高顺的脑海中,闪现出无数的问号,无尽的震惊。
然后,他更加的爆怒,手中战刀疯狂,疯狂的攻击而去,每一式的力道,就要增加一重。
陶商却从容不迫,强压下激荡的气血,硬接下高顺猛烈之极的招式。
尘雾飞卷,将他二人完全包裹其中,寒光激射,人影如风。
二十七合……
二十八合……
二十九合……
只听一声震耳的狂啸,高顺臂上肌肉已发出撕裂声,战刀挟着狂澜怒涛之力,向着陶商当头狂轰而出。
最后一击,速度与力量,却达到了高顺身体的极限,这是他最强的一击。
陶商毫无畏色,狂啸一声,倾尽全力,手中战手奋然迎击去。
电闪雷鸣一瞬,两柄战刀轰然相撞。
吭!
一声惊破天地的激鸣,飞溅的火星,堪比太阳的炙烈。
一切都归于沉寂无声。
尘雾渐散,一双双眼睛瞪大,寻找着陶商的身影。
众人视野中,两骑已分开数步。
高顺横刀而立,眼睛之中,涌动着惊叹。
陶商则大口大口的喘息,额头上斗大的汗珠,刷刷的往下滚,一副气力已极的样子。
他却依旧屹立不倒。
三十招走过,这场赌战,以高顺失败结束。
一片沉寂,无数双不可思议的眼眸注视下,陶商就那么傲然而立,威如天神一般。
高顺颤抖着回过头来,以一种耐人寻味,不可思议的目光,深深的望着陶商。
那眼神,就像是看着一个巨大的疑团,就像是看着一个奇迹。
凝视过许久,高顺深深的一声叹息,“没想到,你竟然有此武力,竟然是个武道奇才,高顺心服口服。”
他终于服了。
这个一心忠于吕布,精于陷阵营的武将,终于对陶商服了。
左右将士们,所有人都如释重负一般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明日当空,光辉染着陶商身躯,银甲反射的光芒,天地间,陶商巍然而立,气势如虹,令将士们发自内心的敬仰畏惧。
“幸亏只是交手三十招,若是再战下去,我必死无疑,看来得尽快娶了吕灵姬,获得联姻附加值,提升我的武力才行……”
感慨之际,高顺已翻身下马,将战刀弃却,向着陶商拱手一拜,“顺愿赌服输,愿归降于主公,还望主公不弃。”
陶商哈哈大笑,跃马而下,将高顺扶起,笑道:“得伯平归降,于我陶商来说,当真是如虎添翼,伯平你的陷阵营可是叫我记忆犹新啊,那一仗我差点就在你手里交待了。”
高顺却毫无愧色,只拱手道:“那个时候顺忠于温侯,自当为温侯竭尽全力,还请主公能够体谅。”
“各为其主,这个道理我岂会不知。”陶商也只是随口说说,一笑道:“只要你能把陷阵营给我重立起来就好。”
高顺正色道:“只要主公给我兵,给我钱,我保证重振陷阵营辉煌。”
“好,咱们一言为定,走,回寿春喝酒去,喝他们一醉方休。”陶商心情大好,拍着高顺的肩膀道。
能得到陶商这般热情的礼待,实非容易,左右英布等诸将,皆有些羡慕。
谁料高顺却一拱手,淡淡道:“顺向来滴酒不沾,还请主公恕罪。”
“大丈夫哪里有不喝酒的,咱不多喝,就喝几杯高兴高兴。”陶商不以为然地笑道。
高顺却一脸凝重,正色道:“饮酒误事,顺一生都滴酒不沾,现在,将来也不想破这个例,还请主公能够理解。”
旁边英布等人,皆是白向高顺,怨他不识抬举,能跟陶商这主公共饮这么有面子的事,别人求还求不倒,他倒还要拒色。
陶商却非但不怒,反而高顺的严谨,心中更加的刮目相看,遂也不再勉强,大度地笑道:“很好,我就喜欢有原则的人,不喝就不喝吧,大不了你吃肉,看着我们喝,咱们回城去。”
当下,陶商便与高顺,折返回往寿春。
当天晚上,陶商便在城中皇宫内大设酒宴,遍取库府之物,犒赏三军将士,庆功寿春攻克。
袁术盘踞淮南多年,用尽心思搜刮百姓,宫中所藏的酒肉,不知有多少,现在这些东西便统统落入陶商之手,可以尽情犒赏三军将士。
酒肉钱财赏下,三军将士无不欢声雷动,对陶商山呼感激。
与此同时,陶商又下令动用库府所存粮草,赈济被吕布和袁术祸害的寿春百姓,以用最快的速度,来收取人心。
那些被袁术荼毒已久,又被吕布见死不济的寿春百姓,如今被陶商赈济,无不是对陶商感恩戴德。
紧接着,陶商又下达了一个让寿春百姓,欢庆欢呼的命令:
三天后,他要公斩袁术。
第二百零四章 蓝图破灭
是日,清晨。
整个寿春城,各家各户张灯结彩,如同过节一般,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。
成千上万的百姓,聚集在了寿春南门一线,人人都满怀着期待,眼眸中迸射着复仇的迫切之色。
旭日东升。
金色的晨光照耀下,陶商身披银甲,昂首步出皇宫,策马穿过中央街道,在万众瞩目之下,缓缓的步向了寿春南门。
早早就守候在那里的百姓,如见救星一般,一个个激动到眼含热泪,纷纷的伏跪于地,恭迎陶商的到来。
陶商在他们眼中,俨然已是解放者一般,将他们从袁术的残暴,吕布的无情魔爪中解救了出来。
一双双感激敬畏的目光注视下,陶商登上了南门城楼,向着城下俯跪的百姓,挥手大喝道:“把袁术这个逆贼,押解上城头来。”
号令传下,很快,一辆囚车便由皇宫驶出,向着南门方向一路而来。
囚车中,袁术披头散发,一脸的沮丧,肥硕的身硕吃力的蜷缩在肮脏的囚车之中。
沿路的百姓们一见袁术,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,恨到咬牙切齿,纷纷涌上前来的大骂,若非有军兵拦路,恐怕走不了两步,袁术就会被愤怒的民众撕碎,然后生吞活剥了不可。
此起彼伏的骂声中,愤怒的民众们,将口水,将烂菜叶子,成片成片的扔向袁术,宣泄心中的仇恨。
袁术为祸淮南多年,几乎无人不遭其祸害,不是被他害得妻离子散,就是一贫如洗,淮南人畏于他兵威,多是敢怒而不敢言。
现在,这个残害他们的暴君,变成了阶下之囚,再也没有能力伤害他们,民众们积聚已久的怒火,就此爆发,向他吐几口口水,已经算是轻的了。
“混账,你们这些卑微的狗贼,也敢羞辱唔……”
袁主破口大骂,一个“朕”字尚未出口,便被一团恶心的污秽之物丢在了脸上。
扔到他身上的秽物越来越多,待他被押解上南门城头上时,整个人已全身恶臭,被砸得鼻青脸肿。
“袁术,当年你勾结吕布,入侵我徐州,差点把我逼入绝境,现在却落到这个地步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。”陶商俯视着被按跪在地的袁术,冷笑道。
袁术红肿的肥脸拼命昂起,怒瞪着陶商,歇厮底里的大骂道:“陶商狗贼,朕只恨当年没能尽起大军灭了你,才让你现在能嚣张得意,朕受命于天,你若是敢杀朕,必遭天遣!”
最后时刻,袁术竟然还以为自己是受命于天。
“老子我有召唤系统的外挂,都不敢狂称受命于天,你算什么东西,真是不要脸……”
陶商心中暗笑,目光中,毫不掩饰讽刺,就像是在听一个疯子说笑话。
他目光移向城墙之下,指着万民,冷冷道:“袁术,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你害得淮南百姓有多苦,这么多的人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,天意即是民意,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受命于天吗,脸皮也未免太厚了点吧。”
袁术肥躯一震,颤抖的向着城墙下瞄了一眼,却见上万百姓挤在城墙上,愤怒的向他怒吼,恨意何等之重。
直到此时,袁术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众叛亲离到什么地步。
有某一秒钟,他的内心深处,确实产生过一丝惭愧。
只是一闪而逝罢了。
那张肥脸转眼却更加扭曲狰狞,极尽的不屑,咬牙骂道:“这些贱民,谁让他们出身卑微,他们就注定要被朕鱼肉,他们敢背叛朕,必定将和你一样,不得好死!”
好一句出身卑微,注定要被你鱼肉。
“死到临头,还要给我装高贵,很好,那就继续装下去吧。”陶商眼眸陡然一聚,喝道:“拿刀来。”
身边的樊哙,急将杀猪的大刀奉上。
陶商再一使眼色,樊哙大手一抡,便将袁术拖到了城墙边,把他的脑袋按在城垛上,亮出了肥肥的脖子。
陶商轻吸一口气,手中杀猪刀,缓缓的举了起来,眼中杀机凛射。
最后时刻,袁术终于畏惧了,所有的骄傲与自恃,都在这一刻崩溃,只余下无尽的恐惧。
“陶商,饶了朕吧,朕可以把帝位让给你,把传国玉玺让给你,你一定也想当皇帝,饶了我,你就可以实现梦想了……”
袁术为了活命,已不顾廉耻,尽极丑态的向陶商求饶。
更何笑的是,他竟然还想把什么狗屁帝位让给陶商。
陶商脸上的鄙意却愈烈,冷笑道:“你的传国玉玺早就已经是我的,要当皇帝,我自己会去争,又岂稀罕你那狗屁帝位,袁术,别再丢人现眼了,安心去吧。”
“杀——”
“杀了这个狗皇帝。”
“宰了他,替我们报仇啊!”
城墙之下,万千被袁术害到家破人亡的百姓,激愤无比,挥舞着拳头拼命喊杀。
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,陶商高高举起了杀猪大刀,眼神中已没有半分的犹豫。
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啊……”
惨声戛然而止,袁术那颗硕大的人头,飞溅着鲜血,从城头上飞滚而落。
下一秒钟,南门城楼之下,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,万千被袁术荼毒的平民百姓们,大呼解恨,激动到热泪盈眶。
然后,成百上千的百姓们,成片成片的跪伏于地,齐声向陶商谢恩,感恩的叫声,方圆十余里都听得见。
“嘀……系统扫描,宿主对袁术实施残暴,获得残暴点10,宿主现有残暴点10。”脑海中立刻响起了系统精灵的提示音。
若是换作是别的没用俘虏,陶商多半会留下来,做他的“提款机”,但袁术罪大恶极,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收人心,也只好做次一锤子买卖了。
收得残暴点,陶商杀猪刀扔给樊哙,负手立于城头上,望着那些诚恳感恩的百姓,心中感慨万千,隐隐有几分得意。
但他却又清醒的很,真正让这些百姓臣服的,还是力量。
今日他有力量杀袁术,败吕布,所以这些臣民,才会跪伏在他的面前。
假如在明天,他又被另一路诸侯,用更强的力量击败,这些今天跪在他面前,山呼感恩的百姓,立刻会毫不犹豫的跪在新主的面前。
百姓们的记性,永远都会很健忘,他们的脑子里,只会记住强者。
“夫君,袁术已杀,吕布也不知所踪,这淮南咱们是坐稳了。”身边的花木兰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“还没到松口气的时候。”
陶商目光转向南面,眼中杀机再起,挥手喝道:“全军休整一晚,明日南下,去会一会那江东小霸王。”
……
成德以南三十里。
肥水之上,一艘艘的运输船,正自逆流疾行,一路向北而去。
旗舰上,一面“孙”字大旗,傲然飞舞。
孙策立于船首,鹰目凝望着北方,心中思绪飞转。
他的四万大军自渡江以来,先过巢湖,不消吹灰之力拿下合肥,船入肥水,一路顺风顺水,直奔成德城。
那一座城池,乃是寿春城南面最后一道屏障,只要抢先拿下这座城池,他的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,直抵寿春城下。
“此时此刻,那陶商想必还在鏖兵于寿春之下,咱们的大军一到,便趁他师老城下之际,立刻背盟,从背后给他致命一击,到时候击溃了徐州军,寿春城就是咱们嘴里的肉,任由咱们怎么吃都行。”
身边处,面如美玉的周瑜,洋洋洒洒的说着自己的计划,纤纤玉指的不时捋一捋耳畔丝滑的鬓发,时时刻刻散发着潇洒的气息。
“背盟么……”孙策剑眉微凝,若有所思。
周瑜自然猜得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,他知孙策也是重信义之人,先前张仪出使,他已经达到与陶商的联盟,如今突然撕破脸皮,对陶商这个盟友反戈一击,孙策是觉的有伟信义。
周瑜却不以为然的一笑,开解道:“伯符你跟陶商的结盟,只是因利而结罢了,根本谈不上什么义字,既然如此,那因利而破,也没什么在不了的,正所谓正大事者,不拘泥于小节,伯符难道连这一点都想不通吗。”
“因利而结,因利而破。”
八个字,回荡于孙策的脑海,仿佛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顾忌,转眼令他眼前一片开朗。
当孙策微微点头,表示被周瑜说服了时,英俊的脸上已看不到一丝顾忌,只余下迫不及待的杀机。
见得孙策已经被说通,周瑜美玉般的脸上,泛起一丝欣慰,便将玉指遥指北面,笑道:“扬州之地,重在于淮南,其次才是江东,只要咱们击败了陶商,拿下淮南,就能全据扬州,到时候就是实施我们……”
周瑜滔滔不绝,指点江山,孙策则频频点头,深深为周瑜给他勾勒的蓝图而沉浸,庆幸于周瑜这样的王佐之才,能站在自己的身边。
二人正自畅想之时,一船哨船顺流飞驰而至,靠于了旗舰之策。
斥侯急急忙忙登船,跪于孙策跟前,拱手叫道:“禀主公,北面急报,陶商已于前日攻破寿春,公斩袁术,又连夜挥师南下,抢占了成德。”
正自滔滔不绝的周瑜,戛然而止,美玉般的俊脸上,刹间那涌现惊色。
孙策脸上的微笑,也顷刻消散,俊美的脸上,尽是愕然。
第二百零五章 戳破你的本意
陶商,已攻破了寿春?
竟然还杀了袁术?
这惊人的消息,如同一道惊雷,当空劈落,狠狠的劈在了孙策和周瑜的头顶,劈碎了他们的美梦,他们的蓝图,和他们的意气风发。
左右处,一众江东将士们,也皆骇然变色。
“寿春城池坚固,吕布又是天下第一武将,怎么能这么快被陶商攻破?”周瑜最先清醒过来,一脸的狐疑不信,喝问道。
“小的岂敢谎报军情报,北面细作的情报在此。”斥候赶紧将情报呈上。
周瑜还没来得及接,孙策就一把夺了过来,低头一扫,情报中果然声称,陶商凭借着高昂的士气,如何先破偏营,再破寿春,吕布败走,高顺投降,袁术被斩的经过,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。
铁一样的事实,无可争议。
“没想到,这个陶商竟然这般了得,这么快就攻下了寿春,我们的全盘计划,都被他打乱了……”震惊的孙策,反复的看着手中情报,神色中流转着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隐隐约约,还有几分欣赏之意。
接着,他将那道情报,递给了周瑜,同时轻叹了一声。
那一声叹惜,隐含着对周瑜的惋惜,可惜他的计策就此落空。
根据周瑜的精妙布局,他们夺下淮南的关键,就在于赶在陶商攻破寿春之前,杀到寿春城下。
而今寿春城已破,陶商由师老城下,变成了背靠坚城,以逸待劳,他们反而成了长途跋涉,远道而来的客军。
此时倘若再强行一战,形势就将大不相同了。
周瑜接过那道情报,细看了几眼,俊美如玉的脸,很快就变的难看起来。
他贝齿轻轻咬着朱唇,如水的眼眸中,隐隐约约透露着几分厌恶,“没想到,这个吕布竟然这么没用……”
“寿春已破,公瑾你的计策已经失去了意义,为今之计,还是撤还江东,从长计议吧。”孙策从他手里拿回那道情报,缓缓的撕成了粉碎,扔入了江水之中。
周瑜俊美的脸上,却透露着不甘,“若此时撤兵回江东,就等于把淮南拱手让于他,对我们的大局有极大的破坏,我不甘心啊。”
周瑜不甘心,孙策又何尝不是。
毕竟,周瑜只是他的部下,一切的出谋划策,都是在为他的霸业。
而现在,他的霸业蓝图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瑕疵,陶商夺下淮南,就像是在他的喉咙上,卡了一根般,让他难以下咽。
明知攻下寿春,胜算并不大,但又不甘心就此撤回江东,孙策只得令大军停止前进,于肥水畔安营扎寨,先看看形势再说。
就在孙策的江东军,刚刚登岸完毕,陶商就率领着得胜的大军,开出成德城,一路南下,逼近江东大营七里下寨。
是日黄昏,陶商率一队轻骑兵,潜近江东营,窥察敌军虚实。
立于山包之上,陶商举目远望,只见江东军的水旱大营,布局极得安营之妙,旗帜整肃,肥水上又有战船往来巡逻,井然有序。
不说的别的,光是这水旱二营,就显出了领军者的高明之处。
望着旗帜招展的敌营,陶商的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,感叹道:“江东小霸王不愧是江东小霸王,看来我想强行杀退他,还不是一件容易事。”
看清了敌营虚实后,陶商便折返回营,命诸将个深扎营墙,广挖壕沟,多置鹿角,把大营扎得更加坚固。
紧接着,陶商便派出使者,前往江东营中,邀孙策明日一会。
“夫君,咱们杀袁术,败吕布,夺寿春,威震大河南北,将士们士气正盛,有什么好怕那孙策,他既然敢来跟咱们抢食,干脆一鼓作气灭了他便是,何必跟他会什么面。”花木兰现在的自信心,比陶商这个丈夫还要膨胀。
陶商也不解释,笑看向陈平,看这个酒鬼,是否能领会自己的用意。
陈平呷了口酒,笑眯眯道:“夫人可不要小看这个孙策,此子有勇有谋,如今又新得江东,麾下武将谋士云集,若论实力,他还要在吕布和袁术之上,我军虽然一场大盛,但将士们疲惫已极,兵力又只有两万多,若真要跟孙策的四万生力军硬碰硬,就算是胜了,也必然是一场惨胜,那又何必呢。”
陶商点头而笑,心道知我陶商者,非陈平莫属也。
花木兰若有所思,琢磨了片刻,杏眼望向陶商,“夫君莫非是不想跟孙策消耗咱们实力,想要说服他退兵而去。”
陶商点了点头,“孙策毕竟是打着盟友的旗号前来,还没有跟我们翻脸,况且他也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寿春已经被我们提前攻下,他再强行开战也捞不到什么好,若能动动嘴皮,就说退了他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“明白了,夫君这么做是对的,是我冲动了。”花木兰这才恍然省悟。
一骑信使便飞奔而去,直奔七里外的敌营。
……
江东军大帐,中军大帐。
大帐中,气氛颇为凝重。
孙策和他的文武部下们以为,陶商虽抢占了成德城,但应该顾虑到士卒疲惫,又忌惮于他们四万江东军的威势,会采取固守成德,避而不战的方式。
他们却没有想到,陶商竟然会离开成德城,率大军出城南下,来势汹汹的逼近了他们,摆出一副要一鼓作气,扫荡了他们,连江东也攻下的气势。
这份气势,深深的震动了这些江东豪杰。
“怪不得这陶商能连败曹操、刘备、吕布这等枭雄,连袁术也死在他的手中,这个人的胆色,确实是非同凡响……”
孙策却惊叹于陶商的气势,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气度,言语中,对陶商这个敌人,竟有几分敬意。
周瑜却皱着眉头道:“这小子确实是胆子的够大,竟然还想邀伯符你跟他会面,依我看,根本没必要去见他。”
“不,我要去见见他!”
孙策却态度断然,眉宇间,还流转着一丝浓厚的兴趣,“传闻这个陶商几年前还只是一个纨绔子弟,不消数年,就凭着一众奇人异士的门客,从刘备手里夺回了徐州,连败袁谭、曹操、吕布和袁术,异军突起,扩张神速,我早对此人好奇不已,明日正好去见识见识他,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异数。”
“伯符,我看没必要……”
周瑜还待反对,孙策却一摆手,“我意已决,回复陶商,明日我就跟他一会。”
……
次日,正当正午,肥水之畔。
陶商单骑而立,神色坦荡自信,遥望南面。
在他的身后,英布则横枪而立,一双枭目时刻警戒。
孙策可是号称小霸王,听这名字就知道,此人有项羽之勇,武力值至少也有90朝上。
以陶商现在的武力值,跟高顺过几招还行,但要对上孙策,只怕只有被秒的份。
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,为防孙策趁着会面之际,对自己突施杀手,陶商只有令麾下武力最强的英布跟随左右护卫。
陶商自信,以他现在的实力,虽打不过孙策,但孙策想发难,英布几步之外守候,也足以救下他。
鹰目远望,只见南面大道方向,一骑单枪匹马的飞奔而至,想来便是孙策。
“敢一个人前来,果然对自己的武力很有信心啊……”
感慨时,那一骑已勒马于七步之外,银甲狮盔,面容俊朗,气度非凡,一看便知非是常人。
二人的目光,同时扫向了对方,神情是同样的自信。
“江东小霸王,久仰了,今日一见,果然气势非凡。”陶商先开口一笑。
孙策跟着一笑,于马上向着他微微一拱手,“我先前还在好奇,是什么人能连败天下群雄,连袁术都死在他的手里,今日亲眼看到陶兄的英雄风采,实在是难得。”
孙策有英雄之风,能得一位英雄的亲口称赞,陶商心中自不免有几分小小的得意。
心中得意,只是一瞬而已,陶商当然不会忘记他此来的本意。
嘴角微微上扬,他鹰目紧盯着孙策,冷笑道:“孙兄的恭维,陶某实在愧不敢当,陶某若真有这么了不起,孙兄也就不会带着这么多兵马,千里迢迢的赶来跟我干一仗了。”
陶商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就戳破了孙策的本意。
孙策眉头微微一皱,显然没想到陶商这么直接,却也冷笑一声,“陶兄这可就误会了,陶兄莫非是忘了么,先前可是陶兄派了那个张仪前来跟我联盟的,既然咱们两家是盟友,我孙策又岂能坐视你跟袁术这国贼交手,却不帮忙呢。”
解释过一通兵,孙策又叹道:“只可惜啊,陶兄用兵如神,我还没来得及赶到,你就已经夺下了寿春,赶走了吕布,杀了袁术那国贼。”
孙策的回答,早在陶商意料之中,他不就是打着帮忙的旗号,前来渔翁得利吗。
“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孙兄了?”陶商反问道。
孙策却一摆手,大度的一笑,“谢就不必了,帮盟友乃是义不容辞之事,况且我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,没能帮得上什么忙。”
“孙伯符,你以为我是傻子,很好被糊弄吗?”突然间,陶商脸色一沉,嘴里迸出这么一句。
孙策一怔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陶商眼中已杀机燃起,冷冷道:“当初我邀你联盟,共灭袁术,我跟袁术吕布杀得水深火热,你却在江东坐山观虎斗,眼看着我要攻下寿春了,又想赶来分一杯羹,从背后捅我一刀,抢我到嘴的肉,孙伯符,你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,我陶商会不知道吗。”
孙策脸色立变,俊朗的眉宇中,悄然掠起一丝尴尬。
第二百零六章 工作和娱乐要结合
那尴尬一闪而逝,江东小霸王旋即恢复了从容。
孙策强抑下不爽,冷笑一声,“没想到啊,你竟会这么的坦诚,非要戳穿,弄的大家都尴尬,这又是何必呢。”
被陶商揭穿了真实目的,孙策也不好再藏着腋着,干脆也承认。
陶商却一笑:“戳穿了好啊,戳穿了大家才好打开天窗说亮话,不至于盲目的动武,到时候既伤了和气,又误了彼此的大事,孙兄说呢。”
陶商话中有话,孙策眉头一凝,欲要张口。
陶商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紧接着道:“如今我已拿下寿春,三军将士虽疲惫,数量也不如孙兄,但优势却在士气旺盛,还背靠寿春作战。孙兄兵马虽多,又是生力军,但算来算去,你我的实力其实相当,你并没有把握一口气吃掉我,这一点,孙兄应该比谁都清楚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三言两语间,陶商就点破了双方实力对比,令孙策眼神又是一变,显然是惊叹于陶商的洞察力。
愣怔了一瞬,孙策沉声道:“说了半天,不知陶兄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陶商不再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孙兄你新定江东,人心未附,上游还有刘表这个杀父大仇未必,而我虽取淮南,却还有曹操这个敌人虎视耽耽,你我若相厮杀,只会杀得个两败俱伤,令我们的敌人看笑话,最后一无所得。”
“所以,你我最好的选择,就是继续维持盟友的关系,彼此间秋毫无犯,各自去对付主要的敌人,这才是最明智的决定。”
最后一句,陶商加重了语气。
孙策沉默不语,暗藏杀机的眼神,渐渐也冷静了下来。
显然,陶商的一番话,已经把利害关系剖开,清清楚楚的放在了他眼前,以他的睿智,不可能看不透彻底。
或者说,他心中早已清楚,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,陶商这番话,只是把他强行拉到事实面前而已。
“那如果,我就是不退兵,非要跟陶兄决出个胜负呢?”沉默半晌后,孙策忽然意味深长的笑问道。
“若是孙兄觉得自己比曹操吕布更强,能够一口气吞掉我,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,陶某奉陪到底。”
说罢,陶商再无多言,拨马转身,从容而去。
望着徐徐而去的陶商,孙策的眉宇中,浮现几分敬意,“这个小子,有勇有谋,胆色过人,是个枭雄,就算今日不与他为敌,将来也必是大敌啊……”
孙策若有所思,心中喃喃自语,也拨马望着本军方向回去。
当他还往本阵之中,俊朗的脸上,已尽是决然,未等周瑜等部下相问,便下令全军拔营撤军。
周瑜吃了一惊,急道:“伯符,那姓陶的跟你说了什么,你怎么突然就决定退兵了?”
孙策目光回望着北面,轻声叹道:“他没说什么,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,此人智勇过人,凭我们现在的实力,不可能吞掉他,与其徒自损伤实力,倒不如先抚定江东,收拾了刘表再说。”
“可是伯符……”
周瑜还待再劝,孙策却一挥手,断然道:“我意已决,公瑾不必再多劝,传令下去,全军拔营南归便是。”
说罢,孙策拨马而去。
周瑜俊美的脸庞间,掠起几许不悦,目光移向北面,望向了陶军所在的方向,如水的明眸中,悄然闪过一丝深深的敌意。
……
一天后,四万江东军拔营南归了。
陶商也退兵回寿春,先按兵不动,也不急于班师,先瞧瞧孙策是真退还是假退。
几天后,细作发回情报,孙策留三千兵马驻守合肥,其余大军已悉数都退往了江东。
在确认了孙策退兵无疑后,陶商才留徐盛率四千兵马,坐镇寿春,为他守御淮南,自率大军北还徐州。
数天后,陶商挟着诛杀袁术,击败吕布,攻取淮南的巨大战功,风风光光的还往了下邳。
整个下邳城,早已被陶商辉煌的功绩而震惊,陶商还城当天,自然是万人空巷,一城士民夹道欢迎他们州牧的归来。
回往下邳后,陶商来不及喘口气,接连下达了诸道命令。
头一道命令,自然是大封有功文武,犒赏三军将士。
这第二道的命令,则是下令在新得的淮南地盘上,清点户口,实施屯田,恢复经济。
最后一道命令,自然便是练兵扩兵。
攻取淮南一役中,袁术近四万的兵马,统统都灰飞湮灭,其中近一万余人,其实都做了陶商的俘虏。
这些俘虏皆是青壮之士,在袁术的无能指挥下,发挥不出什么战斗力,但陶商相信,只要把他们整编入自己的军队中,让廉颇英布这样的宿将加以训练,必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战斗力。
那个时候,陶商麾下的兵马,就将增加到四万之众。
这个兵马数量,与曹操争夺中原虽还显得有些单薄,但相信足以从容的抵御曹操的再次入侵。
而陶商还往下邳后不久,便得到西面传来的消息,张绣已迫于曹操的兵威,选择投降,宛城等北部南阳诸县,已皆落入了曹操手中。
这就意味着,曹操已解许都之威,腾出手来之后,很可能就会再次东征徐州。
陶商自不敢沉浸于夺取淮地的自得当中,抓紧每一秒时间,扩编新军,恢复经济,以为将来跟曹操的大战做准备。
当然,以陶商的性格,向来是主张劳逸结合,岂会忘了处置公务之余,享受人生。
连着征战数月在外,却让冷落了三位娇妻美妾,陶商觉着也得趁着这段难得的清闲时间,好好放松放松,尽点丈夫的“责任”。
况且,一连数月没有品尝芳泽,陶商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,巴不得发泄一番。
是日入夜,华灯高挂。
陶商在大堂这中,听着歌舞,喝着小酒。
外面是冬末春初,乍暖还寒的,大堂内却是炉火熊熊,温暖如夏。
陶商随意,只耷拉了件轻衫,胸膛半露,把左右那些侍奉的婢女们,却是瞧得面红耳赤,小心儿砰砰乱跳。
陶商喝着小酒,听着小曲,享受着左右如花似玉的婢女们伺候着,只觉这人生过得是酸爽。
“光记着开疆拓土,为国为民,却不知享受,那才是真正的大傻子,娱乐和工作结合,这才是爽呢……”陶商尽情享受着,心中暗自得意。
正惬意间,外面婢女来报,言是正夫人花木兰,还有二夫人甘梅已经到了,正在外面等着入内。
“还不快请两位夫人进来。”陶商近不及待的摆摆手,脸上已掠起一丝邪光。
房门打开又合上,细碎的脚步声响起,阵阵的芳香扑鼻而入,陶商抬头一瞄,却见两位夫人已盈盈而入。
“妾身见过夫君。”甘梅盈盈一拜,低头俯身之时,前面那垂下半边的巨涛,瞧得陶商是心中一荡。
“夫君叫我们来,有什么事么?”花木兰也福了一福。
她今日卸下了衣甲,穿了一件红衣,巾帼之气外,又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柔美,更加别有韵味。
“你们都免礼吧。”陶商笑眯眯道。
那姐妹二人站了起来,看着陶商那副不成体统的穿着,看着他那一脸的坏笑,二妇对视一眼,便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陶商眼露邪意,向她们招手道:“二位夫人站着不嫌累么,还不快过坐在夫君身边。”
两位佳人低眉含羞一笑,皆扭着腰枝,步态妖娆的移近前来,沉甸甸的身段坐在陶商旁。
陶商伸了个懒腰,身后一仰靠在榻上,露出半袒的坚实胸膛,摆出了一副大爷的姿势。
两位夫人彼此看了一眼,脸上羞意渐起。
“唉,做你的夫人真是难啊,战场上要为你打打杀杀的,回到家里,还得伺候你。”花木兰作抱怨,却含笑的爬到了陶商的身后,为他捶起了肩膀。
甘梅那张稚嫩的娃娃脸上,亦含着羞意,半跪在地上,为陶商揉起了腿。
她先前姐妹二人,因为已是经历过共同服侍陶商,彼此也熟了,现在一起服侍起陶商来,虽仍不免羞意,但比从前已是大方了许多,不再那么扭扭捏捏。
“舒服啊,这才是他娘的人生啊……”
陶商心中大呼过瘾,享受着美人的服侍,却还嫌不够,又动了新的心思。
“屋里这么热,两位夫人穿成这样,就不怕热么,来啊,快去把夏天的单衣,给两位夫人拿来。”陶商笑眯眯道。
夏天的单衣?
花木兰和甘梅一怔,彼此茫然的对望一眼。
一名婢女则入内,请她二人往偏殿更衣,她二人只得移往偏殿。
“衣服皆在此,请夫人们更换吧。”婢女们指着早已准备好的几件衣衫道。
花木兰和甘梅二妇,向着那所谓的夏衣一瞧,二女娇躯皆是一震,绝美的脸上,不约而同的掠起了丝丝羞红。
“这么薄,明明只是一件薄纱,哪里是什么夏衣啊。”甘梅红着脸抱怨道。
“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。”花木兰向着正殿,没好气的白了一眼,俏脸不觉也是羞红如霞。
第二百零七章 及时行乐才是王道
花木兰和甘梅手中所拿的,自然是夏衣,不过却是轻纱所制,比寻常的夏衣更“薄”了几分。
这么薄的衣衫,在这个时代当然是不流行的,谁也没那个胆量穿,这只陶商一时念起,专为两位夫人量身打造,居家穿的夫妻情趣装。
没办法啊,陶商要跟她们身上搜取仁爱点啊。
只是眼下花木兰和甘梅二妇,跟她已经算是“老夫老妻”,夫妻那点事是轻车熟路,已经无法让她们产生强烈的情爱,进而产生仁爱点。
所以,陶商只有想出这种方法,让她们产生新的刺激,令新鲜感诱她们产生情爱。
至于陶商,和所有的男人一样,他的内心深处,都渴望着这样的刺激,只是放在现代,没那个条件而已。
而现在,他身为一方诸侯,身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,拥有着男人绝对的权威,妻妾们愿意无条件为他做任何事,陶商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名正言顺享乐的机会。
就在陶商心中思绪翻飞,满怀期待喝着小酒之时,花木兰和甘梅二人,此刻却正面面相对,俏脸上皆是尴尬。
她们虽知自己已是陶商的女人,身为妻妾,应当满足陶商任何的要求,甚至是两姐妹一起,共同在榻上伺候陶商。
只要能取悦陶商,让陶商这个丈夫满意。
但那些“过份”的事情,终归是关起门来,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。
现在,陶商却要她们穿着这般薄衣,在外面那些婢女,那些伶人乐伎面前来服侍他,这就令她姐妹二人觉得难为情了。
“夫人们换好了没有,换个衣服而已,用得着如此磨磨蹭蹭吗。”正堂那边,已经传来陶商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算了,谁让咱们嫁了这么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夫君呢……”花木兰苦笑了一声,开始为自己解衣,准备换上那薄衫。
片刻后,花木兰换上了夏衣。
这时的花木兰,身上除了一件乳白色的薄衣外,再不着一衣,而那薄衣之下,诸般隐微,更是若隐若现。
花木兰对着铜镜打量去,看到自己这等“羞耻”的样子时,不由是脸色绯红,羞意浓浓。
不过,花木兰终究是有几分巾帼的大气,只难为情片刻,便将羞耻感压下,转过身时,已是一脸淡定。
甘梅瞧着花木兰,脸色不禁愈加羞红。
“赶快换吧,还愣着做什么,莫让夫君等急了。”花木兰催促她道。
“这么单薄的衣服,怎么穿啊。”甘梅轻咬着朱唇,羞红着脸道:“况且,外面还有那些婢女在,叫她瞧见了,成什么样子。”
花木兰却不以为然的一哼:“怕什么,战场上杀人我都不怕,还怕穿成这样给几个婢女看么,有什么好羞的,只要咱们那位夫君高兴便是。”
只要夫君高兴便是……
这句话说到了甘梅的心窝子里。
这个时代,身为女人,只要能让丈夫高兴,取悦到丈夫,哪怕放弃尊严都可以。
甘梅低下了头,手揉着衣角,尽管是承认花木兰说的对,一时却又不好意思自己动手。
花木兰便向左右婢女瞪了一眼,“都傻站着做什么,给二夫人换衣啊。”
几名婢女赶紧上前,红着脸为甘梅宽衣解带,更换衣裳。
甘梅自己难为情,不愿意动手,这下婢女帮了她们,便也没有推拒,只半推半就的顺从,换上了夏衣。
薄衣换上,甘梅那娃娃脸上羞意更浓,臂儿紧缩在胸前,一个劲的遮遮掩掩,极是难为情的。
花木兰却是坦然的很,拉起甘梅的手,便将她“拖”出了正殿。
榻上的陶商,嘴里正含着酒,眼中燃烧着邪光,紧紧盯着她们二人走出来。
花木兰一身坦然,携着忸怩的甘梅,盈盈步出偏殿时,那般美景,瞬间瞧得陶商是血脉贲张。
一口酒咽下,陶商盯着二人曼妙的身姿,脸上的邪笑越来越重。
花木兰跟陶商夫妻做久了,已习惯了他那副“花花肠子”,甘梅却给他肆意的目光,邪邪的坏笑,搅得是潮红满面,羞怯难当。
“两位夫人,难得今天为夫高兴,不如就起舞一曲,助助兴如何。”陶商借着酒醉三分,又提出了“过份”的要求。
说着,陶商一挥手,向堂前的女乐师们示意奏乐。
这些女乐师们,都是袁术皇帝中所养的色乐俱佳的女子,陶商攻克寿春后,一部分放了她们自由,其中优者,则被陶商带了回来,供自己享乐。
陶商虽不像袁术那些荒淫无道,内宫佳丽三千,但必要的享受,还是需要的。
堂旁那些女乐师们,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,倒是没有多少羞红,只面带娇媚的笑容,弹起了靡靡之乐。
那姐妹二人,顿时就尴尬了起来。
她二人穿成这般衣裳,已经不成体统,若再翩翩起舞,臂儿一抬,腿足一动,那隐微之处,岂非更加……
纵然是大方的花木兰,这下也不自在了,跟甘梅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如何时好。
“为夫难得这么高兴,夫人们何必扫兴呢。”陶商扁起了嘴。
“好吧,既然夫君这么高兴,木兰岂能让夫君扫兴,今日就为夫君来一场剑舞。”
花木兰强颜一笑,拿起宝剑来,便在那大堂中,衬着乐声,起舞弄剑。
剑者,代表着刚勇,舞者,又代表着柔美,刚与柔结合,再配和上花木兰那一袭薄衣的若隐若现,瞧得陶商是两眼放光,兴致大作。
花木兰都起舞了,甘梅又岂会落后,只得暗咬贝齿,将心中的羞耻统统放下,满面堆笑,跳起了舞来。
那一张娃娃脸,媚眼如丝,远胜于寻常女子的巨峰,举手抬头间,跌宕起伏,时隐时现,更是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勾人之美。
二妇一个剑舞,一个曼舞,两人的身形晃动,还有什么能遮掩得住,春色若隐若现,尽收眼底。
此等动人的风光,搅得陶商心潮澎湃,血脉贲张,胸中欲火狂燃。
而在的身边,那些端酒上菜的婢女们,瞧得这般景致,无不是含羞满脸,红晕如霞。
除了榻上高坐那位大爷,堂中所有女子,都处于羞羞的气氛当中。
这等气氛,却令陶商更加激荡。
堂中炉火熊熊,本就是很热,而花木兰二人虽着薄衣,这般卖力的舞动,不多时便浑身香汗淋漓,将那一身的薄衣尽皆湿透,紧紧的贴住了肌肤。
香汗漓淋的姿容,令她二人更添几分娇艳,诱得陶商呼吸急促,已到了无法克制的边缘。
终于,他忍无可忍。
未等乐停舞歇,陶商已笑着跳了起来,冲下阶去,如饿虎般扑向了花丛中。
他念火如火山喷发,无法克制,便要在这大堂中,行周公之礼。
花木兰和甘梅二人,心中颇是难为情,浑身却燥热难耐,被勾起了春心,渐已陷入了情迷意乱中,二人也不违拒,竟是承欢迎逢。
左右一众婢女,眼见她们的主公,竟然旁若无人到这般地步,无不羞得脸畔晕红,不敢正眼相看,只能偷偷的瞄去。
大堂中,翻云覆雨,春色无边。
……
从正堂到偏堂,从地上到榻上,也不知过了多久,陶商清醒过来时,自己已躺在了榻上,身边两位夫人,则如蛇儿一般,盘踞在自己的臂弯下,枕着他的臂膀,个个香汗霖霖,娇息连连。
左右伺候的婢女们,个个面红如霞,耳边处,靡靡的乐声仍在继续,却是断断续续,显然那些女乐师们,也意被搅乱了心儿。
“嘀……系统扫描,对象花木兰和甘梅产生情爱,宿主获得仁爱点23,宿主现有仁爱点23。”
果然只有找点新鲜的玩法,才能激刺到她们,让她们产生仁爱点,23点的仁爱点,一场厮杀,没白费精力啊……
陶商心中得意,却仍意犹如未尽,忽然想起,除了身边这两位夫人外,自己还有第三位夫人糜贞。
慰劳了两位夫人,怎么能忽视了另一位夫人呢,这样也太不公平了。
陶商当即便下令,速去将三夫人糜贞也请了来。
身旁蜷缩的花木兰二人,一听到陶商竟然还要把糜贞也唤来,娇躯均是微微一颤,潮红的俏脸上顿时怨色。
花木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,抱怨道:“你个小色魔,我们两个这般羞耻的伺候你还不够么,还要叫她来。”
陶商却很夸张的一咧嘴,一脸无辜道:“没办法啊,夫人你应该最了解为夫,为夫向来是处事公平,这雨露当然要均沾了,不然岂不是显得为夫偏心。”
花木兰被他气得哭笑不得,也只能掐他几把出气。
片刻后,脚步声伴着一阵芳香,传入了耳边,糜贞步入了殿中。
“贞儿见过夫君,夫君叫贞儿来有什么事吗?”糜贞盈盈下拜,当她抬起头,看到榻上靡乱之景时,不禁吓得是娇躯一颤,花容间转眼涌满了晕色。
如今虽然她早已嫁与陶商,经历了跟陶商的夫妻之礼,但却是跟陶商单独相处,还没有见识了陶商的“坏心眼”,现在看到这般画面,如何能不惊羞。
花木兰和甘梅已经相熟,但跟糜贞却还隔着层窗户纸,如今见她前来,忙是拉起凌乱的薄衫,略略的遮掩。
“夫君,你……”
糜贞看着这般靡靡场面,脸上的羞色愈浓,垂首红面,一时羞慌到不知如何是好。
第二百零八章 意外突发
“贞儿,坐过来。”陶商嘴角钩起一丝邪笑,向她召了召手。
糜贞身为妾室,心中虽羞,但也不敢违逆丈夫的意思,只能低眉羞怯的移上近前。
陶商一把搂住她的蛮腰,“公然”就肆意起来。
糜贞心头一震,俏脸上泛起几分尴尬。
先前她接到陶商所召,心中欣喜,以为陶商今晚要召她侍寝,心清激动,好生打扮了一番才前来,就等着能跟自己的丈夫,共赴云雨,一解数月的寂寞。
她却没有想到,花木兰和甘梅也在,还穿着那样“羞人”的衣裳,一个个香汗满面,显然已被陶商临幸。
再看这情势,陶商竟是打算让她和眼前这两个女人,一同来侍寝,如此荒唐之事,出身名门的她,远比花木兰那二人要矜持,自然难以接受。
陶商知她一时放不开,却也不心急,只笑道:“今日难得几位夫人都在,来,贞儿,咱们好好喝几杯。”
说着,陶商向花木兰和甘梅二人,示意了一眼。
她二人知道,自家夫君这是起了坏心事,要把糜贞也“拉下水”。
到了这般地步,她二人也没什么好介意的,遂也整了整凌乱的发丝,笑着陪坐于旁,向那糜贞劝酒。
初始之时,糜贞还有几分难为情,但几杯酒下肚,醉意上头,她仿佛也卸去了心理的包袱,自己则笑盈盈迎逢起了陶商。
大堂之中,乐声靡靡,酒香四溢,人面桃花,陶商刚刚平伏下的念火,再度又燃烧了起来。
糜贞不胜酒力,饮不得几杯,便已醉了七八分。
而这房中炉火熊熊,温暖如夏,酒入腹中再一生热,不多时间,糜贞已是香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
酒醉的她忘了什么体统,便将袖子挽将起来,露出了那雪白如藕似的两条臂儿,连襦衣也扯在了半边,那香颈玉肩,半掩的酥峰,更是呼之欲出。
此等香景,陶商看在眼里,不觉心中邪火更盛。
“难得夫君高兴,糜儿为夫君舞一段助兴。”
酒醉七八分的糜贞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便在这堂前翩翩而动,曼妙起舞。
陶商后仰着身子,坐边搂着花木兰,右边搂着甘梅,喝着她们送入嘴里的甘家美酒,欣赏着糜贞的起舞弄影。
若论姿色,糜贞丝毫不逊色于她二人,无论是身段还是姿容,都堪称倾国倾城。
如今她放开大家闺秀的拘泥,如燕儿一般起舞弄影,雍荣高贵之余,又添了几分风尘韵味,不觉看得陶商是心痒难耐,烈火焚身。
糜贞毕竟是醉了,舞了片刻,脚下忽然一个不稳,“啊”的一声臆呼,便倒向陶商。
“夫人小心……”陶商忙是伸手接住,那饱满娇嫩的身躯,顺势便倒入了陶商的怀中。
糜贞清醒过来时,方觉自己已落入了陶商怀中,嘤咛一声,低眉含羞,醉意朦胧的脸蛋,向旁偏过去,不敢正视陶商火辣的目光。
陶商面带着坏笑,愈加肆意的抚慰。
糜贞嫁给陶商时,正逢陶商南征,新婚成了小别。
她又不象花木兰那样,跟着陶商出征,也不像甘梅那样,以半婢女,半夫人的身份,跟随在陶商左右,伺候陶商在军中的饮食起居,只被陶商留在下邳,负责一州的钱粮。
正所谓久别胜新婚,糜贞早就寂寞难耐,身心受尽煎熬。
她这片久旱的之地,如今终于盼来了阴云密布,雨露将至,很快便被搅得心火如焚,娇躯泛起阵阵的颤抖。
不知不觉中,她已眼波迷离,秀鼻哼息连连,陷入迷乱的状态。
陶商更是迫不急待,如饥饿的雄狮一般,急着要享受猎物。
糜贞本是沉浸其,但忽然间却猛的想到什么,急是将零乱的衣衫一扯,羞道:“夫君,她们还在这里呢。”
陶商却不以为然一笑,“有什么好害羞的,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可以,我总觉的很不自在,能不能……”糜贞一脸的难为情。
花木兰却一笑,“我说贞儿妹妹,咱们都已是自家姐妹,有什么好害羞的,我和甘妹妹又不会防碍到你。”
糜贞不说话,只低下了头,俏脸羞红无限。
她不说话,等于是默认。
陶商转眼血脉贲张,那巍巍如铁塔般的雄躯,似发狂的野兽一般,扑向了那娇羞的猎物。
糜贞很快又陷入了迷离,却也顾不得什么,只尽情的享受这久违的雨露。
一个是久旱逢甘露,一个是狂野如兽,便如那磁铁遇到了铁,野猫闻到了肉香,如饥似渴。
花木兰和甘梅二人,不觉瞧得面红耳赤,也凑上近前。
一时之间,惊雷轰鸣,云雨纷飞,仿佛这大堂中,真的是暖春已至。
令人遐想无限的声音,回荡在这空空如也的大堂中。
终于,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声响,那夺人心魄的声音,终于消沉了下去,然后,大堂中,发出一声长长的,尽是满足的吐气声。
“嘀……系统扫描,对象糜贞产生情爱,宿主获得仁爱点11,宿主现有仁爱点34。”
折腾一宿,享尽男儿的乐趣,还获得了34的仁爱点,真是爽到家了……
陶商心满意足,精力已经泄尽,也再没什么遗憾,仰面朝天呼呼大睡。
三位经受雨露的夫人,也心满意足,个个荣光焕发,如久旱的花朵,在春雨的滋润下,愈发显微骄艳无比。
经此一场波折,糜贞和她二人也再没有隔阂,姐妹三人彼此相拥,如蛇儿一般盘踞在陶商的雄躯四周,带着满意的微笑,不知不觉也美美的睡去了。
这一觉,陶商是睡的极香。
自从南征以来,陶商虽然一直保持着从容淡定,但内心之中,却一直都紧绷着一根弦。
如今大战得胜而归,能得的可以放松一下,可以跟三位夫人“肆意妄为”,又难得三位夫人这么的痛快,很是配合。
陶商不得不说,今日他才是真正体会到了一方诸侯的乐趣。
心怀着深深的满足,搂着三位夫人,大被同床,心满意足的入睡。
“起火啦,起火啦——”
不知何时,大殿外突然响起了尖叫示警之声,吵闹声响成一片。
长年累月行军打仗,使陶商养成了极端的警觉,哪怕在沉沉睡梦中,也顷刻间被惊梦。
猛一睁开眼,透过窗户,陶商惊异的看到,偏堂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起了火,熊熊烈火正一路向着正堂蔓延而来。
第二百零九章 红颜祸水
“竟然着火了,快起来,撤到外面去。”陶商大喝一声。
花木兰、甘梅和糜贞三位夫人,这时皆已惊醒,忙是匆匆的披了衣裳,跟着陶商退往了外面。
府中锣声四起,亲军们侍从们纷纷赶来灭火,怎奈火势越烧越旺,不多时,整个正堂已被烧起来。
火势如此,这正堂是保不住了,所幸正堂跟其他房舍并不相连,这大火要烧也只烧一处,不至于蔓延到其他地方去。
陶商立于堂外,眼看着他的军府大堂,渐渐变成了一堆灰烬,鹰目中却闪烁着疑色。
这场大火起的太过蹊跷,要知道,偏堂那里并没有点火烛,火却是从那里烧起来的,而且还迅速的变大。
陶商怀疑,这其中是可能有人蓄意纵火。
天明时分,大火终于熄灭,军府正堂已烧成一片废墟,所幸的是并没有蔓延到其他建筑,也没有人死伤。
陶商便将几位夫人,送往各自的居所休息,他则下令调查值守的亲兵。
调查的结果,却又一无所获。
军府守备严密,正堂周围是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亲兵们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,当晚接近了正堂。
而据目击者声称,这一场大火,偏偏又是从外面先烧起来。
火是从外面烧起来,却又没有可疑人物接近,这就让这场火势的起因,变的有些无法解释了。
难不成,这火是自燃的不成?
正当近午时分,陶商在另一间厅堂中,听着部下的调查汇报,眉头暗皱,眼神中流转着狐疑。
正当不解的时候,脑海里却响起了系统精灵的声音:“嘀……系统提示,可以帮助宿主解决火起疑问。”
“你知道火是怎么烧起来的?”陶商眼前一亮。
“嘀……本次服务属于付费服务,宿主如果想要知道,需要付1点魅力值的服务费。”
陶商就郁闷了,这个系统精灵还真他娘的贱啊,回答个问题,还要收1点魅力值,要知道区区1点魅力值,也许就是几百上千兵士的性命,换取的一场胜利。
“如果你现在变成人,站在老子的面前,老子保证不砍死你。”陶商没好气的用意念骂道。
“嘀……宿主没必要生气,本服务非强制性消费,宿主也可以不选择,不过本系统要提示宿主,这个问题关系到宿主的生死存亡,请宿主慎重考虑。”
生死存亡!
这四个字,听得陶商是身形一震,瞬间就没脾气,这坑爹的系统精灵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陶商就算再抠门,也不敢为了1点魅力值,就连自己的生死也不顾了。
魅力值可以再挣,小命没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贱人……”
陶商咕嘀着骂了一声,却又无奈道:“1点魅力值拿去,爷不想听你废话,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嘀……扣除宿主1点魅力值,宿主现有魅力值70,下面开始解释,宿主住所发生的火灾,并非人为纵火,其实是因为宿主拥有貂蝉的原因。”
拥有貂蝉?
“这跟她有半毛钱关系,你不会是拿了钱,瞎忽悠人吧。”陶商立刻质疑道。
系统精灵一本正经道:“对象貂蝉身上拥有隐藏天赋属性‘祸水’,该属性的作用,就是可以让对象貂蝉的实际拥有者,不断的开始走霉运,直至最后失败死亡,昨天那场大火,正是因为貂蝉的祸水属性开启而产生。”
祸水属性,竟然还有这玩意儿,陶商还是头一次听说。
“开什么玩笑,什么祸水,难道就因为拥有一个女人,就能害死我吗?”陶商却是不信。
系统精灵却用讽刺的口吻道:“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,甘梅的‘幸运’天赋属性,可以让你一次次的走好运,糜贞的‘税收’属性,可以让你加倍从百姓收中征收粮食,而不用担心会激起他们的反抗,那貂蝉的‘祸水’属性,为什么就不能让你倒霉运,最后害死你呢。”
陶商一怔,一时无言回应。
系统精灵接着道:“本系统曾经一次次的提醒过你,平衡是本系统运行的基本原则,就象‘幸运’和‘税收’属性,可以给你带来好处一样,‘反骨’和‘祸水’这样的属性,也可以给你坏处,否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尽,整个系统就会陷入极度不平衡的运转状态,最终走向崩溃。”
这个啰嗦的系统精灵,再一次的搬出了它那套,让陶商都已经听到耳朵都起了茧子的“平衡原则”。
不过这一次,陶商却没有不耐烦的打断了它,而是耐心的听了下去。
他沉默了下来,很快就想通,接受了系统精灵的解释。
真要相信的话,貂蝉的身上,倒还确实有几分“红颜祸水”的嫌疑。
先前王允利用美人计,把貂蝉献给了董卓,结果没多久,坐拥十万雄兵的董卓,就死在了吕布手中。
然后,貂蝉又归了吕布。
结果呢,却是吕布被赶出了长安,四处碰壁后,好容易抢了曹操的兖州,却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,又被曹操赶到了徐州。
再然后,同样是占据着优势,吕布却又败给了他,被赶往了淮南,直至淮南被他攻破,最后失去了踪迹。
这样看来,貂蝉倒确实称得上是“红颜祸水”。
如果照系统精灵所说,昨晚的起火就是她“祸水”的属性开始发挥作用,那一次的发动,就会一次比一次严重,直至害死了他……
想到这里,陶商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不由打了个冷战。
深吸过一口气,他很快冷静下来,叹道:“说重点吧,怎么化解。”
“有三个办法,第一个最简单,那就是杀了她。”系统精灵语气冰冷的回答道。
陶商眉头一皱。
想想貂蝉那国色天香的面容,如果就这么把这个四大美人之一给杀了,实在是太过可惜。
陶商相信,不光是他舍不得,就算是换成了哪一位历代雄主,恐怕都不忍心下手。
况且,貂蝉已经半臣服于自己,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举动,就这样杀一个弱女子,这也不是陶商的风格。
“天下第一美人,杀了多可惜,说第二个办法吧。”陶商语气决然道。
“就知道你舍不得杀她,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,太过容易被感性所影响,不懂得时刻保护理智。”系统精灵竟然嘲讽起了他。
陶商在脑海里冷哼了一声,“这才是我们人类的可贵之处,如果连感性都没有了,岂不是跟你们这些电脑人一样了,别废话,赶快说第二个办法。”
“唉……不可救药的人类啊……咦?本系统怎么也学会叹气了?我的程式里没有叹息功能啊……一定是我跟这个愚蠢的人类接触久了,被他给感染了,嗯,一定是这样……看来得尽快开启杀毒程序,杀杀本系统身上的毒……”
这个坑爹的系统精灵,越来越象是个婆婆妈妈的女人了,竟然还敢拐着弯的骂他。
“贱人,你骂谁呢?”
“嘀……系统开始继续解释,既然宿主不愿意杀貂蝉,第二个办法也简单,宿主可以把貂蝉送给别的诸侯,利用她的隐藏天赋属性,去祸害你的对手。”
陶商又想骂人了。
这等天下第一美人,好不容易落到了自己手里,他都不舍得杀了,怎么可能还会大方的送给别人。
哪怕是去祸害对手。
陶商宁愿用自己的拳头,去把对手打扒下,也不屑于象王允那样,用一个女人去除掉对手。
“你这第二个办法,说了等于没……”
陶商话还没有说完,系统精灵就抢先道:“当然,本系统英明神武,料事如神,已经料到宿主好色,舍不得把貂蝉送给别人,所以还为宿主准备了第三个办法。”
“英明神武,料事如神……真会自夸自吹啊,也不害臊,废话少说,有屁快放。”陶商赶机出刺讽它一回。
“这第三个办法,就是用‘旺夫’属性,来中和掉貂蝉身上的‘祸水’属性。”
旺夫?
“旺夫中和祸水……”陶商思绪飞转,有了前几次的经验,他很快就理解了系统精灵的话。
所谓“祸水”,是可以让拥有她的男人倒霉,直至死亡。
与祸水相对的,那自然就是“旺夫”了,这样的女人,可以让拥有她的男人,事业不断的兴旺发达,就像人们说一个女人的面相好时,总会说她有一副“旺夫相”。
“这么说,我又得花点魅力值,召一个拥有‘旺夫’天赋属性的女英魂,再同时迎娶了她们两人做自己的夫人,就可以中和掉貂蝉的‘祸水’属性了吗?”
陶商是举一反三,不用系统精灵提醒,就找到了解决的方案。
“错,不是娶两个人,是娶一个人。”系统精灵却否定了他的推测。
娶一个人?
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属性,只娶一个,怎么互相中和?
陶商就茫然了,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“‘旺夫’属性,只有作用到貂蝉本人身上,才能中和她的‘祸水’属性,换句话说,你要把一个拥有‘旺夫’属性的英魂,召唤到貂蝉的肉身上,然后再娶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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